凯飒还是到处把妹,没再找过舒窈,舒窈与泛玺也稳定发展中。很多时候,泛玺有真正跟舒窈在一起交往的感觉,实际也是如此。没几个月,舒窈告诉泛玺,凯飒明天要约她出去玩,泛玺心中不想舒窈去,但也没说出口,于是又开始胡思乱想…。
凯飒也没告诉泛玺这件事,明明都是同事,私下约舒窈,是想干麻?又想到他们是老同学,见面不告诉泛玺也很正常…。两个人见面,又会做什么?…还是那样你来我往、打情骂俏吗?…会不会凯飒又想要回到舒窈身边?…。等了一天的泛玺,心中不断的浮现种种揣测,怀着不安的心情。
等舒窈约会结束就气冲冲来找泛玺,原来凯飒又帮舒窈介绍了其他朋友。舒窈当场不爽就故意百般挑剔,给凯飒和那个人难堪,最后还告诉凯飒,自己现在身边有人,不用他费心。泛玺边听边与舒窈同仇敌忾,内心也边窃喜着。原来舒窈心中还是有自己的,而且她并没发现自己已经没像以前那样在乎凯飒。
泛玺在工作上见到凯飒,当不知道那回事什么也不提,凯飒也没说,还是老拿泛玺来取笑。而泛玺也佯装不知。但没多久就换了工作,泛玺对凯飒这种兄弟会私下扯后腿的行为很反感,再也不想与凯飒有太多接触。
又过了几个月,舒窈说“凯飒又来约我出去了,因为那天我答应陪你出去玩,所以改天了。”
泛玺想知道谁在舒窈的心中比较重要,就问 “如果是凯飒先约,我后来才约呢?”
舒窈似乎没听出泛玺暗里的话意,想也没想就回说“谁先约就跟谁出去啊。”
泛玺明白舒窈的性格,她是指所有人,很单纯的只排顺序,没看谁轻谁重,约了也要遵守诺言。也许是泛玺自己要求太多,期望太多。也许泛玺跟凯飒一样重要,比起以前这样也进步了,泛玺只好这样自我安慰着。
舒窈赴约那天,泛玺整日里还是坐如针毡,只能等舒窈结束后来找自己。泛玺知道就算自己不主动提,舒窈的个性也会自己讲,毫不隐藏,是舒窈一贯的作风。
舒窈一来就说“我们就纯粹聊以前同学的现况,这个怎样怎样…。唉,还是像你常看到那样闲扯一堆,觉得老是跟他讲来讲去的,没啥重点的有点无聊。”
舒窈说了一堆,原来是叙叙旧、瞎扯蛋,泛玺松了一口气。
舒窈又说“不过,凯飒说要我看紧你唷,说最近你搞上以前的同事。”
泛玺回“说我?那你怎说。”
舒窈笑起来说“你唷!木头一个,不会啦!谁会相信凯飒这种人的鬼话啊!”
然后舒窈又讲其它的去了,看来并没当回事,但泛玺心中不满着,凯飒的用意到底想干嘛?等舒窈说了一大堆。
舒窈想起似的问“当初凯飒是怎么介绍我给你的?是不是也有介绍其他女孩子给你?我每天都要上课,难得有时间可以陪你,你有没有跟凯飒一样,也同时跟其他女孩子在交往吗?”
泛玺说“只认识过他的一堆野花。他第一次介绍我们认识时,就拿一堆初中、高中同学照片、毕业纪念册啥的,他要我挑一个给我认识,我随便指一个就是你啰!你也知道我没谈过恋爱,对人也没啥兴趣认识,在你之前也没想谈恋爱。”
舒窈说“你还随便指到我?呵呵!那我们还真是有缘份!”
泛玺开玩笑说“不过,我本来看到的是一个小婴儿,还想是他哪个女朋友的小时候的照片,想说那么小,哪看的出来长大的姿色…。”
舒窈说“婴儿照?是两、三个月大吗?…他怎么说那是谁的?”
泛玺说“那个照片不是你吧?他说是一个亲戚的小孩,跟他很亲很像什么的吧?”
舒窈说“唉…。那是…他女儿啦。”
泛玺说“不会吧!那他怎么还到处花,那阵子我跟他几乎整天都混在一起,玩晚了累了,看谁家近就睡谁那,连吸…吸安也在一起。可是他完全没孩子的样子?”
舒窈说“你们还在一起吸安?…你怎么会去碰那些?你又不是那种人啊?那…现在是不是趁我不在才吸?可是你看不出来有吸啊?”
泛玺说“就一次。那次玩疯了,整整三天没睡,好奇才用一下,对我没效,后面就没碰。”
舒窈说“没碰就好。还好你现在也没常常跟他混,我还不知道他现在也吸安。他那个女儿,说来话长,也是我前任说的。应该是凯飒还跟我一起时,还搞了另一个女孩,不小心把人家搞大了。那女孩也不要孩子,生完就丢给凯飒。然后那女孩去嫁人,就此失联。”
泛玺没作声,心想怪不得舒窈对劈腿这种事那么介意。
舒窈继续说“后来凯飒也没法养,就卖了孩子…。那个月他就不工作,整天去喝酒做乐,到处请客,把钱花光…。凯飒那时都带我前任到处去玩,他不知道后来连我也知道这件事。”
泛玺说“那…那孩子还找的到吗?孩子的妈以后想找怎办?”
舒窈说“据说一抱走也失联,应该找不到了。就当没这件事吧!对了,凯飒说你那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