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之后,偶尔泛玺会偷偷的跑去舒窈家附近,等她下班。远远的躲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看舒窈慢慢走来,打开门,关上门,然后等着她房间的灯亮,看到等到觉得看够了,才离开。那个房间,有着泛玺的第一次,有泛玺不论晴雨,在半夜偷偷为她送来热腾腾的宵夜,看着舒窈开心的吃着,……有两人许多的回忆。
有一两次,舒窈似有感应的,突然回过头来,泛玺急忙躲在墙后,然后等着听到开门,又关上门的声音,才敢走出来,等着看舒窈房间灯亮……。后来泛玺搬了家,也换了工作,住的比较远,也慢慢比较少去了。泛玺去了几次也没等到,感觉像没住人似的。
又过一两个月,有人住了,但好像不是他们家的人,虽然没有正面见过舒窈家人,每次都是趁半夜溜进去,但照片总是看过的。泛玺为了证实心中的疑问,有天白天,看到那家的主妇刚买菜回家,泛玺拿着准备好的快递包装,里面是舒窈喜欢的时尚杂志。泛玺带着鸭舌帽,大胆的伪装成快递员,按了门铃,那个妇人开了门。
泛玺问“请问林舒窈小姐在吗?有她的快递?”
那妇人回说“这里没这个人。”
泛玺又问“那房子是租的吗?是不是房东也是姓林?看可否方便转交?”
那妇人回“我们刚搬来2个多月,房子是买的。那你找的人应该是以前住的,现在已经搬走!”
泛玺回“那只好退件处理了,真对不起,打扰您那么久!”
果然,舒窈家已经搬走,泛玺又试着打电话到舒窈的公司,也已离职很久。至此,泛玺再也没有舒窈的消息。而后好几年,每次泛玺有时经过舒窈家附近,还是会绕到她家,远远的看着她房间那盏灯光,即使人事全非,那个灯光…对泛玺有着特殊的意义,旁人无法体会的温暖。
分手许多年后,泛玺有次在卡拉ok酒吧巧遇凯飒,凯飒身边有两个女孩,泛玺也带着在一起不到一年的新女友出来玩,泛玺主动挥手致意,凯飒看到后就来跑过来泛玺这桌。
泛玺说“哇,风流不减当年唷,还是左拥右抱的。”
凯飒似乎变了个人,有点腼腆的说“哪有啊,别乱讲,左边那个才是我的女友,右边那个是我女友的好朋友啦。”
泛玺心想,凯飒以前就算不是女友,都会吹嘘成自己的女友,现在怎么还拼命撇清呢?还真没见过这样低调的凯飒。
泛玺说“是嘛?新嫂子啊,等下我过去打个招呼,介绍一下啰!”
凯飒马上说“不用了,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以前的事,她很介意的那些,很会吃醋的。”
泛玺想凯飒以前不是就喜欢在马子面前显摆风流史,怎么那么怕老婆了?话说当年那股风流倜党的气势,已经是荡然无存!
泛玺说“那你真的是爱你那位哩,在一起多久啦,不会又是热腾腾的,刚骗到手的吧?”
凯飒说“没有啦,我跟她已经在一起有两年多了。”
泛玺有点吃惊,真是破凯飒有史以来的记录了。以前多半是几天、几周,从不超过半年的,没想到现在凯飒还可以从良了…。泛玺仔细了观察他的女友,唉,比舒窈还是逊色许多…。
泛玺说“那你跟你女友现在都是在哪高就啊?”
凯飒说“我女友在k公司上班几年了,前两个月,她也帮我最近弄进了k公司。”
泛玺觉得k公司这名称很熟啊?不是以前帮舒窈找到的工作,舒窈曾经待几年的那个公司吗?这会是巧合吗?
泛玺又开始扯东扯西,讲给现女友说凯飒是以前带自己玩得很好、做人很豪爽慷慨的大哥,凯飒以前的丰功伟业,两个人在一起发生的把妹趣事等等((除了舒窈事情外))。凯飒只是害羞在旁边点头,没有帮腔。瞬时,泛玺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以前多话的凯飒,而凯飒变成了那沉默的木头-以前的泛玺。泛玺觉得时间对人的转变,真是一大讽刺!
泛玺女友点的歌来了,她理解的说“你招呼老朋友,不用陪我!”
等泛玺的女友一离开,凯飒突然坐到泛玺的身边说“你有舒窈的消息吗?从有次同学会后,她就不理我了,打给舒窈一听是我的声音就直接挂掉,同学会还说我去她就不去,只能从同学那打听她的消息,听说她老爸被调职,全家都搬到南部去了,谁也没联络。她跟你还有联络吧?”
泛玺说“她搬家前我们早就分手,后来我也搬家几次了,手机号码也换了好几个。想联络也没法联络上了。”
凯飒很失望的表情说“没想到她连你也没联络。”
泛玺说“都几百年前的人了,干嘛你还要找她,旧情难忘唷?”
凯飒悲伤的说“舒窈一直是我的最爱,只有她真正的了解我、体贴我,才能那样的跟我抬杠斗嘴。只是我自己太晚知道,也没珍惜过她,后悔也来不及了。”
泛玺说“我看你现在那个也对你很好啊,你在这桌,她一直看着。过去的别再想了,要好好把握现在这个吧!”
泛玺看凯飒这样很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