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我妈妈一听我知道这件事情了,她的泪如泉涌,和我诉苦,我知道,这件事情在她的心中憋了很久了,我的妈妈告诉我,这件事情是她在我七岁回娘家的时候,回来早了,而沈振华也大胆,把这个女人领家里来了,一下就就被我妈撞个正着,而且还是在沙发上面,那个qing妇还算是有点愧疚之色,而沈振华却是面不改色,当时我妈妈给了那女的一巴掌,而沈振华却骂了妈妈一句疯婆子,也甩了她一巴掌,听我妈妈说,那女的是爸爸的初恋,其实他们在一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妈妈意外怀上了我,沈振华就和自己的初恋在一起了,而且,根据我的判断,他根本就没有爱过我的妈妈,只是为了他的名声,不希望自己被别人说自己是抛妻弃女的一个人。就算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忍不住要发火,妈妈到现在忍气吞声的过了十七年,十七年!忍受着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做那些事情,自己就算知道,还不能说,后来知道,妈妈是因为怕法院不把我判给妈妈,因为那个时候妈妈毕竟是个全职主妇,但是那件事情之后,沈振华倒是大方,一个月竟然给我妈妈十万块作为补偿!我当时也很震惊。但是沈振华的样子,这每个月十万块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所以妈妈欣然接受着。
我想起一段段往事,脑子里十分混乱,心烦意乱,不知为何,我竟然一下把这带有相框的照片摔倒了地板上,粉碎,全部的玻璃都粉碎了,因为太阳的照射而发出了十分强烈的光,我皱了皱眉,真是一个顺心的事情都没有,我自己仔仔细细的把碎片收拾干净,最后还是不舍得把这照片扔掉,但是我也不想在看到了,我就把它放在了书桌里面,叹了口气,我穿上衣服,锁上门,奔向信诚公司。
刚到门口,下了计程车,便见到了杨总在那里,有些尴尬的听着身边那个日本人说这话,我这才匆匆忙忙的走向杨诚,我穿的是平底鞋,为什么?并不是我很不喜欢打扮,只是杨诚说过,翻译要有翻译的样子,化妆是用来勾引人的,我也就不化妆的,素颜,而这平底鞋,第一天上任的时候,我穿的是一双亮紫色的高跟鞋,上面带着点点亮光,虽然只有那些亮的碎片,但是不失优雅,不失端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买高跟鞋,我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穿这种东西,但是我听着这声音,‘嗒——嗒——’真的很好听,但是穿着高跟鞋,下盘不稳,我也是第一次穿,只能有的时候扶着墙走路,真的十分丢人啊!我还是凭着自己的意志走到了总裁的办公室,他瞥了一眼我的鞋。之后我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说实在的,我实在佩服这个杨总,说话不带脏字,却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他说穿什么高跟鞋,你看这里的人穿高跟鞋是她们,你呢,你是和我一起跑的,我在哪里,你在哪里,翻译不是打字,你脚上的东西什么都可以,不仅走的慢,还会出声音,扰乱思绪,我虚心的点头示意,从那以后,那双亮紫色的高跟鞋就被我尘封了。
我下了计程车,就见到了杨诚,正在和日本公司的人谈话,但是就算我在远处看,还是尴尬的。
“杨总。”我跑到杨诚面前,杨诚看我来了,示意我快点翻译,我点了点头。“他们说这个是这一季度的销量报告·····”我说道。
杨诚对日本那边的人说去咖啡厅坐着谈,我也就翻译了,我们几人去了咖啡厅,谈了半个小时,终于,日本那边的人说完,我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咖啡。一副如释负重的样子。杨诚瞥了一眼我,“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嗯?”我看向杨诚,“杨总,我叫沈婕然。”我说道,这个杨诚,竟然连别人的名字都记不住,况且我好几天都在给他翻译。
我看见他眼眸微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奇怪。
“杨总,还有事情吗?要是没有事情,我就回家了。”我说道,这个时间,我应该在家里看韩剧的。
“嗯。”杨诚说道,又看向我,“把我的公文包给tina,,然后你就走吧。”
“好的杨总。”我点头,然后走出咖啡店,把公文包给了tina,这个时候来了个电话。
“喂。宁暖。”我看是宁暖的电话,便接了。宁暖是我的大学同学,我、陈冰、苏澜和宁暖到现在还有联络,我和苏澜陈冰在公司里面见过几次,宁暖却是一个星期见几次,可以说,宁暖还是和我不错的。
“我cao!杀啊杀啊!ma的,死了!”那边传来宁暖的骂声,显然是在网吧打网游,我听见键盘被宁暖打的啪啪作响,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让她别再敲键盘,不然就出去,这应该是网吧老板的声音,我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自觉的把手机离耳朵远了点,这个时候我突然被一个肩膀撞到,手机顺势离开了右手,掉在地上,那边的宁暖还在嚷嚷着。我抬头看向那讨厌的家伙,但是却没有,只有一个站牌,过了几秒,那人站了起来。
薄如蝉翼的唇,清明澄澈,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穿着一身银灰西装,温和的对我笑着,他的手中拿着我刚刚被他肩膀撞到的掉到地面上的手机,我有一秒失神,“喂,沈婕然,你「大爷」的,还来不来啊?在哪啊?给老娘过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