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携着另外一个女人,古子萱。
那女人笑得春风得意,经过我身旁扬唇轻声道,“犯贱!”
愤怒冲出我的胸膛,我高高扬起手掌,古子萱却将脸迎了上来,那神情充满了挑衅。
然而,刹那间,我的理智回归。我想,如果这一巴掌打下去,我不用在佛城呆下去了。
我死死的克制住,冲那个高大的身影喊,“陆璃,把你的狗看好了,再乱咬人我就不客气了!”
古子萱气得脸色发青,可下一秒,她转怒为喜。
我看过去,原来陆璃竟主动牵起她的手。受宠若惊的古子萱像条妩媚的蛇,紧紧贴在他身上。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她的蛇信子一定已舔了上去……
陆璃似笑非笑的瞟了我一眼,两人携手翩然离去。
我吸吸鼻子,两眼朦胧的怔怔看着闹哄哄的大堂,望着大门外霓虹灯闪烁的大街与那层层叠叠的高楼大夏,第一次觉得自己被遗弃了。
呵,第一次感觉好寂寞。
赵满庭被计程车带走了,我到柜台去埋单。一看那夸张的五位数,我便心疼、肝疼、胃疼。
我一面从背包里掏出一大把钞票,一面不停地去抹着脸上的泪。谁知越擦越多,收银小姐叫我哭得凄惨,小心翼翼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把钱往她面前豪气万丈的一推。“拿去,不够我再补上。”
出了门口,再也忍不住仰天长啸:赵满庭,你赔老娘银子!
托陆璃的福,我成了整个公司最清闲而工资又最高的人。我每天一上班,便从门市溜达一圈,过足了八卦的瘾,便回转办公室。然后,我掏出我的高中课本,光明正大的背课文、做习题,为下半年的高考努力的拼一拼。
至于房子,倒留意了好几间,不过还未最终定下来,因为阿婆还未出院。
一切滑入正常的轨道,我平静地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可这样的生活没有维持几天就被打破。
公司出了大件事。
老板金大福与他老婆朱秀莲彻底失了联。
“风云”集团查到,他名下的房子与车子已变卖,账面上的资金也已全部提现。也就是说,他连那些业主的订金也全卷走了。
他的各个债主、供应商得到消息,到公司吵闹不休,有的还砸东西、打人,到政府去请愿、法院起诉等。
公司内部也闹得人飞狗跳,大家惶惶不可终日。
“风云”集团立刻停止了与我们的合作,并召开新闻发布会,将与安居家具配套设计公司就铜锣湾项目合作的内容全盘托出,申明“安居”违约在先,“风云”跟“安居”合约解除,且将收了的订金全部退还给业主,业主的损失将有“风云”承担……
公司很快被封锁了。
似乎只在顷刻间,我们便失去了工作。
工资都不知找哪个部门讨回。
公司宿舍把我们赶了出去。
我很后悔,当初我如果负责任一点,力挺赵满庭,“风云”与他老爸的公司连城置业集团签合同,现在一点事儿也没有。
钱没挣到不说,还害得“风云”损失好大一笔赔偿金。而且,当初顾峰说之所以选择跟“安居”合作,完全是为了我。
心里的愧疚感更深。
我拖着行李站在街头,茫然然而又不知所措。
没了工作,没了住处,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吗?
孟小草啊,孟小草,前几天还壮志凌云的大放厥词,要把家人全部接来,好好养着呢!现在,连自己都要流浪街头了吧!真是世事无常。
我苦涩地笑笑,只好给米兰打电话,看她能不能帮我出个主意。
恰巧,赵满庭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自那天晚上去了k歌之后,我便没见到过他,听说他出了国。现在打过来刚好,我还未跟他算账呢!
我很快接了他电话,他问我,“在哪儿呢?”
他应该是听说金大福的事情吧,我回道,“刚被赶出宿舍,在大街上游荡呢!”
“你呆在那儿别动,我去接你。”
“接我?去哪儿?”
“回宿舍啊,我打算接手安居公司。公司与宿舍所有摆设不动,维持原样。”
“啊?”我很是惊讶,“为什么啊!整个公司负债累累,你接了之后,全部都要自己承担,你疯了吧?”
他沉默了。我着急得不行,继续劝他,“这些情况你都清楚的啊,为何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沉默了良久,叹了长长一口气,“小孟,如果你重新找工作,不一定还留在佛城对不对?”
我想了想,有可能吧,工作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哪里有合适的便去哪里了吧,再说,佛城也没有我非留不可的理由。我淡淡的应了声。
他又道,“即便你留在佛城,也不一定在这个区,你会忙着工作、生活、恋爱,你很少联系我,我将慢慢淡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