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湖畔,月夜,游人稀少,只有一些摄影爱好者在取景,月未满,却是光亮万分,映的西湖水波光粼粼,一座小小的亭子里,钟离和晓月坐在一起,钟离随意的拨弄着琵琶,和晓月说着话:“要说当时为什么会收你......不知道,难道是知道你会这么优秀?”
晓月被这话惊着,自己在老师眼中,已经很优秀了么?
“吓着了?”钟离看她一脸的惊诧。
“嗯,老师,我现在,真的,很好了吗”晓月还是问了出来。
钟离知道晓月的顾虑,这么久了,也应该该告诉她,让她安心了。
“是的,晓月,你现在,真的已经很优秀了。尽管一开始你的天赋不够高,节奏感不够好,但是你却对古筝有一种灵性,凡是你弹奏的曲子,都格外的有韵味,你最开始的那一段努力,我真的很感动,同时这为你自己后来的学习,打下了极好的基础,天赋加上努力,你现在,就格外出色。”钟离说的很正经,但是她有一句话没有说,晓月,你的琴声,越来越像老师教出来的了。
晓月长大了嘴巴,这是第一次,老师这么明显的表扬和肯定自己,“老师?”
“当然了,你还有许多东西要学。”
这才是现实中的钟离,晓月一点点回过了神。
“啊,老师...您就不能让我在您的夸赞里久一点么?”晓月开始跟钟离开玩笑。
“这可不行,要是你以后骄傲了,我可要管不了了。”钟离也是应着她。
“您怎么可能管不了,戒尺加板子就能管的服服帖帖。”晓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钟离佯装生气:“油嘴滑舌,我看还是打的少!”
“别,老师最心疼晓月了。”
两个人一块笑了。
不知不觉,了两个人已经早没了一开始的不安,全剩下了信任和依赖。
“老师,您什么时候也教我琵琶吧,我也好想学。”晓月没事找着话题。
钟离正在弹一曲西江月,听她这话却是停下了:“你可得谨慎,当时你学筝,不就是看出来的,受了多少苦你比我清楚。”
“我知道啦,就是随便一说......光是古筝就已经够我受的了,我才不让自己那么累呢。”晓月急忙说。
钟离点了点头,又开始手下的曲子。
“晓月,你怨过老师吗,说实话,有没有?”钟离忽然问。
晓月则是有些措手不及:“啊,老师?”
“今天给你一个申辩的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晓月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老师,舒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啊,有的。老师,一开始您因为我母亲的事不要我,我是有很大的怨气的,而且一开始您给我那么重的功课,我又不敢说,一直到那天我迟到,然后又被打,我才知道,心里才安心,但是我就觉得那顿打挨得特别冤,还有很多啦,比如那次在学校表演,别的同学都表扬我,老师也说我演的挺好的,您在后台劈头盖脸就骂了我一顿。嗯,还有......”晓月好像有好多事要说一样。
晚上九点,月色皎皎,一对师徒就在湖边的小亭子里,絮絮叨叨说到晚上十一点多,偶尔的琵琶声传来,就浪漫了整个西湖。
一位老人站在苏堤之上,听着熟悉的声音,不禁脸上泛起笑容。
离儿,这么久了,也该玩够了吧。
老人低声说。
第二天,晓月吵吵着非要白天去游西湖,钟离只好答应,两人均是一身精致的裙装,分外惹眼,走着走着,就听到了古筝的声音。
“老师您听,是筝!”晓月每次一听到古筝就分外的亲切。
“嗯,别告诉我你没听出来问题。”钟离只是淡淡的。
“哎呀,我当然知道啊,但是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碰琴了。”晓月掐着委屈的小声音。
“想在这弹?”钟离道。
“嗯,这里可以算是钟灵毓秀了,我万一要是有什么灵感了,以后就是作曲家了!”
“还不会走呢,就想跑?”钟离道。
“唔,老师,我就说说,嘴瘾都不让过。”晓月嘟气嘴来,也煞是可爱。
两人继续往前走,原来声音来自昨晚她们呆过的亭子,看来是商业宣传,这些地方因为依靠着这个历史文化地标,总是有来西湖为自己的宣传沾点文化气息的。
两人越听越乱,晓月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钟离却是忍不了,带着晓月穿过围观人群,站到几个弹筝人中间:“你们可不可以把你们的音先按准,就算是商业表演也得有最基本的从业道德吧。”
台上几个人也是练过几年的,怎么受得了这般挑衅,反驳道:“你又是谁,凭什么说我们!”
钟离只是淡淡的:“这是西湖,也不是谁都能弹琴的地方。”
几个人何时受过这等嫌弃,为首的站了起来:“你倒是狂妄,今天大家都在,不如我们斗琴。”
“好。”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