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阶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周萱,还是告辞了。
就让夫人来吧——她毕竟是梁津的女人。梁津需要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周萱走进厨房,拧开灶火,从灶台里取出一包赵姨配好的醒酒汤料,水烧开了,将汤料倾倒进滚水中。
待她煲好醒酒汤,小心翼翼地端出到客厅,却发现梁津人不见了。真皮沙发上,留下男人浅浅的凹痕。
书房的门大开着。
他一定在书房。
周萱这样想着,端着醒酒汤走进书房。
书房,那张又大又宽敞的檀木书桌上,摆着一方老旧的砚台。砚台的台面磨得发透发薄,有一丝毛茸茸的泛白感,里头墨迹未干。砚台下,压着一叠熟宣,每一张宣纸上,都写着八个大字“君子之泽,五世而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