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远信看到后不禁叹气,策马过去,小声对他说:“哥,你开心点啊,百姓们都看着呢。”
程征点头,勉强打起精神。这红罗婚炮,于我何尝不是讽刺,这礼乐爆竹,于我何尝不是哀鸣。
“她对你扶助万千,你终究没能回报一二,没能如她所愿。你愧疚,你自责,你对她不忍辜负,不忍拒绝,可曾是真爱?”
“我跟远信是有真感情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我们自己高兴就行了。哪会像你这么心虚,非要这么多表面功夫来撑场面。”
我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像梦涵一样的洒脱,我为什么非要这么多人来肯定,我究竟在逃避什么,我究竟不敢面对什么。
今天的端侯府披红挂彩,热闹非凡,宾客们已经络绎前来,如明和宫送亲时的场面一般。队伍在端侯府门前停下,又是一阵鞭炮,喜婆搀扶一姗下了轿,把红绸递给一姗,程征握着红绸的另一端在众人的祝贺喧闹中入府。
喜婆笑的眼睛都不见了,前后说着吉祥话,引了两人在前厅按方位站了,一番祝贺之后,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皇族和云族从此融为一家,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二拜高堂!”
“过了今夜,你就把她当做我来爱吧。”
“夫妻对拜!”
“这把匕首,还给你。”
“送入洞房!”
“祝你和妹妹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一临,我们真的再无可能了。
程征送了一姗去新房,然后出来接受众人恭贺,招呼客人入酒席。程征给主桌的长辈和重要宾客一一敬了酒,远信借机溜了,看到青含正往后院端着东西,过去问道,“你见梦涵了吗?”
“刚才见姚姑娘和小姐去了新房。”
“好,你去吧。”远信也往新房走去,远远的就看见新房门外趴着两个人,不是这两个丫头还能有谁。远信走近咳了一声,瞪着这两个无礼的人,“胡闹什么,给我过来。”
梦涵吐了吐舌头,无辜的指着遇安,“不是我,是你妹妹,她要来的。”
遇安把着远信的胳膊撒娇,“二哥,我们去看新娘子吧。”
远信拿手指点了遇安的额头,“你啊,就不能安分一会儿。”
梦涵看远信腰间多了一个香囊,做工还挺精致,打趣道,“呦,进了一趟宫艳福不浅啊,招惹了什么花儿蝶儿了,送这么好看的香囊给你。别告诉我这是你们大照的风俗,迎亲的人都带这个。”
遇安趴在梦涵耳边说,“这正是我们大照的风俗,女孩子会做香囊送给心爱之人。”
“遇安!你再给我胡言乱语!”远信假装发怒朝遇安追去,梦涵一把拉住远信,严肃问道,“是不是?”
远信叫苦不迭,“她的话你也信!大照什么时候有这个风俗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要是不喜欢我摘下来就是了。”远信说着从腰间解开香囊给了梦涵。
梦涵不依不饶,“那要是看上了一个男孩子该送什么?”
“汗巾啊。香囊不过是一般的祝福之物,你别听她胡说。”远信生怕梦涵误会,狠狠瞪着躲在一边的遇安。
梦涵依然醋意不减,“我没收了,以后女孩子送给你的东西你不许收。”
“好好好,你喜欢就拿去吧,以后只要是女人送的东西我都不收,包括你。”远信狡邪的笑道。
梦涵听着他前面的话心中暗自得意,可是后面居然加了三个字“包括你”,梦涵捶着远信一阵猛揍,“我送的你要收,要收,要收!”
“好,我收,大小姐你也得会绣花才是啊。”远信知道梦涵听完会发怒,早早的躲开了,梦涵追在身后大叫,“你给我站住,你敢取笑我。”
一番畅饮之后,宾客们酒足饭饱,尽兴而归,程征远信在门口一一相送。下人们收拾打扫开始准备晚宴,不比白天广开门厅,晚宴是云族的传统,只有族人才被邀请,新郎携新娘与亲朋好友相见。
天至暮色之时,喜婆带程征和众亲眷到新房,从程征进门就不住的说吉祥话,什么新郎入新房事事顺畅,新郎到床前合事圆满,在她看来程征每一个动作都是个好兆头,敬业程度让梦涵不禁汗颜,您是积累了多少年的经验啊,我一个说书的也说不出来这么多吧。
喜婆把秤杆递给程征,程征挑了喜帕,一姗抬起双眸含羞一笑,喜婆一个劲儿猛夸,什么称心如意,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佳偶天成,一姗含羞低下了头。接下来撒了“枣”、“生”、“桂”、“子”,经过一堆所谓的很有讲究的繁文缛节后,程征在一片欢呼声中握着一姗的手带她来到前厅,一姗一路低着头,狂乱的心如头上的步摇摇摆不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握着手真是不好意思呢。
一姗给众人见了礼,主桌坐着老爷子,徐庆松,映丰和袁辰,一姗亲自给老爷子斟了酒,侧桌的几位将士,原来在程征手下办事,这会儿也大胆起来,直冲着新娘喊道,“光倒酒怎么行啊,我云族人一向豪爽,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