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月昳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异常,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指腹的螺纹在旋转,墙上的时针歪歪扭扭地转动,分针扭曲成蛇的模样,镜子里的一切都在融化,自己的倒影却如此明晰。
他又走到窗边。
他在二楼。外面是蓝天白云,车水马龙,正好是午休时间,尽是东京街头的热闹。他看见无数蚁穴里的蚂蚁,一只又一只有序地穿行,碌碌而拥挤。
有个化着全妆的白领不知怎的在他的楼下站着,她拿着一部手机,抿起的唇和皱起的眉都显露出某种不详的信息。她开始哭,撕心裂肺。
但是西宫月昳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挺高兴的。
——哭和笑有什么区别吗?
【你坏掉了。】
“我没有。”
“我感觉很好,从来没有那么好过。”
赛高你嗨铁鸭子哒——
……
一小时后。
回归主体意识的西宫月昳看着正常的镜子、正常的时钟以及正常的街道陷入沉思,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