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这点,他们还是得承认,太宰治篡位并篡位成功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其次,和其他人不同,太宰治并没有要在mafia长期发展下去的归属感和忠诚。他只是想在生与死的界限中找点刺激的事情做,抱着不太可能找到的希望去找存在的意义。
如此不稳定,森鸥外自己也明白太宰治当首领恐怕是不合适的。
但是他又忍不住培养。
培养成功了还要忍不住去猜忌。
——别扭死了。
太宰治在心底骂完屑首领,又很快上了楼,悄声推开了西宫月昳的房间。
生闷气的西宫月昳正抱着那只丑陋八爪鱼,捏着它的八条腿打结。
太宰治浅浅双标了一下。
——别扭的月月还是很可爱的。
“月月……”
西宫月昳不答话。
“你生气啦?”
“没有。”他往后一躺,倒在床上,“我只是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