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也并不觉得他性子有多不好,觉得你们总会互通心意。”
“那时安排流民入京,我原本是要去查看情况的,听说了白云观灵,便想着求一求再见你。”
“还挺灵验。”
也是在那时,他才知道她的处境有多难堪。
陆修容安安静静的趴在他身上,听他絮语。
累极的身子本就是强撑着,此处又太舒服,她情不自禁的眯眼。
院子里种了蔷薇花,静下来的时候便能闻到缕缕暗香,这是个不甚繁华的村子,到了饭点农家们都是炊烟。
时隔许久,陆修容终于安心的睡了一个好觉。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就像是回到了西北的村落里,如同寻常夫妻,每日围着三餐打转,夜晚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