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起床吃早餐了。”张思润趴在床上,看着灼雪的睡颜,忍不住偷偷地向着灼雪的唇袭去。
看着灼雪动了动,张思润立马站起身来,差点就绊倒在地上了。
“怎么了?”灼雪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看着眼前立正姿势站好的男人,有点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可以吃饭了。”张思润看着灼雪要起身的样子,立马上前去扶着她。
怀孕将近有半年了,看着越发挺起来的肚子,灼雪忍不住开始头痛了起来,这肯定不是一个。真是不知道以前他怎么那么喜欢生孩子啊?
脑中的思绪一闪而过,灼雪觉得最近她好像想起来了一些东西。比如她上辈子是在一个男女颠倒的国家……
“姐,怎么了,腿又抽筋了吗?”张思润立马跳上了床,给灼雪捏起来腿。
“你说什么情况男人才会为女人生那么多都是孩子啊?”
“啊?姐,你在说什么?现在可以让男的怀孕吗?那下次换我来。”张思润抬起头看着灼雪认真的说到。
灼雪踢了一下张思润,“你想得倒美,还想要第二个孩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可以去做,这样的话,就会有好多与有着你也有着我的血脉的孩子了。”
“你想得真多,你就不怕孩子多了,我就不顾你,只顾孩子去了。”灼雪笑着说到:“好了,不说这些了,该吃饭了。”
“我会好好带孩子的,绝对不会吃孩子都是醋的。”张思润牵着灼雪的手,不停地向着灼雪说到。
“你说真的?”灼雪看着一脸纠结的张思润,好笑的问道,平时只要自己的注意力被其他东西吸引了,就会拼命争宠的人,现在来跟自己说不会吃孩子的醋,灼雪表示她不信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会。”看着张思润越来越着急解释的神色,灼雪还是开口安慰到,真不知道谁才是孕妇。
听到灼雪的这样说,张思润立马接口道:“那你还是得答应,你最爱的还是我喔!”
“我最爱的人当然是我了!”灼雪笑着说到。
“我最爱的人也是你。”张思润也笑着跟着灼雪说到。
“除了你自己外,最爱的是不是我啊?”张思润扶着灼雪下床,弯着腰帮灼雪套上了脱鞋,低着头小声地问道。
“是啊,是啊,除此之外最爱的是你,绝对不是它。”灼雪点头敷衍的说到,却在伸手摸肚子的时候,被肚子的振动吓了一跳。
“你摸摸,它在动唉!”听到灼雪的话,张思润立马将手轻轻地移到灼雪的肚子上,然后又轻轻地将脸给贴了上去。感受到里面的跳动,张思润僵直着身体,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知道这振动像是一阵电流,窜进了他的心里,这就是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怎么?乐傻了?”灼雪推了推将脸贴在肚子上的人,慢慢地往着客厅走去。剩下张思润还愣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开了发条的机器一样,哈哈的笑了起来。
灼雪笑着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段时间的日子,灼雪过得很舒心。要说唯一不满的就是,张思润太黏她了。虽然说是这样说,但灼雪依然很享受张思润鞍前马后都是照顾。
……
临产的日子越来越近,张思润的心情就越来越被恐慌所占领。时不时晚上半夜都会被吓醒,直到看见灼雪依旧还躺在他身旁才安心。
“怎么了?”
又是一天被噩梦吓醒的晚上,张思润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苍白的可怕。张思润听到灼雪的声音后,立马将头买到灼雪胸前,身子还止不住的颤抖。
“姐,我又梦到你离开我了,比之前的都恐怖。我看见漫山遍野都是血,而你就躺在血泊中,山下的血水渐渐就要漫延到了你的脚上。”
说着说着,张思润感觉他都快说不下去了。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觉得恐怖。
“没事儿,梦都是反的。”灼雪缓缓拍着张思润的肩,轻轻地说到。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张思润听到灼雪暖暖的声音,终于忍不住这一个月以来的失眠,沉沉的睡去了。
就在张思润睡熟的时候,灼雪也停下了手中的拍子。慢慢起身下地,轻轻地在空中画一个圈。不一会儿四散的光芒聚合,蹭的一下往着灼雪身体里钻去。
灼雪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个脚,看了一眼晦暗的星空,再转头深深凝视着熟睡着的张思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里又呆不下去了吧,灼雪摸着自己的肚子,感觉到里面生命的跳动,小声地说到:“宝宝,以后你可要帮妈妈好好看着你爸爸啊,让他活得开心一点,幸福一点。”
灼雪轻轻地跟肚子说着话,床上的张思润眉毛又开始皱了起来。所幸没有多久,灼雪便发现了张思润的不对劲儿,立马上前握着他的手。
渐渐张思润才又安静了下来,灼雪也舒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她的封印为什么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