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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仙剑宗的路上，凌虎绕道去了趟青石镇。

    周记杂货铺门口，周元正指挥伙计卸货，远远看见凌虎，把手里的账本往柜台上一扔就迎了出来。

    “凌虎！正念叨你呢，那狐狸又不对劲了，这次是真不对劲，你赶紧看看。”

    凌虎跟着他进了后院。三尾雪狐蜷在笼子里，比上次更蔫，三条尾巴垂着，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见凌虎来了才勉强抬了抬眼皮。凌虎把手伸进笼子，掌心贴在狐狸额头，暗金蛇印微微亮起，一缕灵力探入经脉。

    “你给它喂了什么？”

    周元挠头：“就按你说的，三天喂一次灵药啊。不过前几天我看它精神好，就多喂了两颗。”

    “多喂了两颗？”凌虎看了他一眼，“两颗什么丹？”

    “就那个……赤云丹，镇上药铺买的，说是三阶妖兽都能用，补气养血的。”

    凌虎沉默了一下，把灵力在狐狸经脉里转了三圈，把多余药力裹住，一点一点往外引。那团赤云丹的药力积在狐狸丹田里，像一团堵塞的淤泥，不引出来迟早要把经脉撑爆。他花了小半柱香才把多余药力逼出来，雪狐终于舒展开三条尾巴，冲他嘤嘤叫了两声。

    “周元。”凌虎站起身，语气平淡，“赤云丹是给三阶成年妖兽用的，你这狐狸幼崽才多大？一岁不到。你喂两颗，跟给婴儿灌烈酒有什么区别？”

    周元脸色白了，搓着手说不出话来。

    “以后三天一颗，不能再多。灵药不是喂得越多越好，喂多了要命。”凌虎把狐狸放回笼子，“你要真想让它好，每天带它晒晒太阳，比吃什么丹都管用。”

    周元连连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五块灵石塞过来：“凌虎，这是这次看诊的，你别嫌少。”

    凌虎收下灵石，临走前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雪狐。小东西冲他摇尾巴，琥珀色的眼睛里透着一丝依赖。

    回到仙剑宗，凌虎刚在外门石屋门口坐下，厉寒冰就来了。她今天没穿白衣，换了一身月灰色的窄袖劲装，腰间长剑换成了短剑，整个人比平时利落了几分。

    “跟我来。”

    凌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跟上去。老六趴在肩上，冲厉寒冰的背影龇了龇牙，被凌虎弹了下鼻子。

    厉寒冰把他带到外门北面一处废弃的演武场。这地方凌虎来过，荒草丛生，石桩倒了大半，平时没人来。厉寒冰在演武场中央站定，转身看着他。

    “陆钟昨天被内门长老叫去问话，挨了一顿训斥。他暂时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但只是暂时。再过两个月，宗门有一场‘内门资格试炼’，陆钟是监考之一。到时候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在试炼里。”

    凌虎靠在石桩上，双手抱臂：“师姐的意思是？”

    “两个月内，把你的修为堆到筑基后期。”厉寒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扔过来，“这里面是三十块上品灵石，够你用到后期。但条件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凌虎打开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块灵石，每一块都比下品灵石大了三倍，灵力浓郁得往外溢。小金蟾吊坠在胸口疯狂跳动，吞噬空间里那颗金蟾张着大嘴，恨不得从胸口蹦出来。

    “什么事？”

    “内门资格试炼，除了陆钟监考之外，还有一个秘境叫‘剑灵渊’。试炼的最后一关就是进剑灵渊，取一把剑灵出来。剑灵渊里有一把‘霜华剑’，是我师父生前的佩剑。师父坐化后，霜华剑飞入剑灵渊，至今无人能取。我要你帮我把它带出来。”

    凌虎沉默片刻，把锦盒合上，没有立刻收起来。

    “师姐，你帮我挡了陆钟两次，给我功法，给我灵石，现在又让我去取剑灵。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一定能取到？”

    厉寒冰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你身上那把断剑，叫斩灵剑。是我师父的师父炼制的，后来在剑冢里折断，断剑飞入秘境。我师父找了一辈子没找到，你把它拔出来了。霜华剑和斩灵剑是一对，同炉所出。斩灵认你为主，霜华也不会拒绝你。”

    凌虎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断剑。剑身上的金纹在暗处微微发亮，猿纹旁边还有一道他之前没注意过的细纹，像是一片雪花。

    “你师父……是怎么坐化的？”

    厉寒冰的眼神冷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被陆钟的师父害死的。陆钟的师父想夺霜华剑，我师父不敌，重伤之后坐化。霜华剑自行飞入剑灵渊，认主失败，沉在渊底。这件事宗门里没人知道，陆钟也不知道我清楚真相。”

    凌虎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女人为什么一直独来独往，为什么对谁都冷着一张脸。

    “你帮我挡住陆钟，是因为你也在借我当刀。”

    厉寒冰没有否认。

    “陆钟的师父是内门实权长老，我动不了他。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