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初开时不过就一天一地,随着混沌的衍变到如今已是划分为了七界,神界、仙界、佛界、魔界、妖界、鬼界以及人界。最初的七界混乱不堪,纷争不休,各界之人法力不同亦不等,其中以人界最为势弱。直至人王出世,人界方得以不受他界欺凌。各界界主率领部众,燃起了一场浩大的纷乱烟火。神界的神皇,仙界的仙帝,佛界的佛祖,魔界的魔尊,妖界的妖主,鬼界的鬼君,人界的人王,此乃七界之主,神、仙、佛、魔、妖、鬼六界,人人皆可为兵,人人皆有法力,唯有人界独人王一人法力滔天。但却是让六界不可再犯。
原因不明,只知人王得到一天地初开便存在的一奇物,而他亦是因此得到滔天法力,力压六界之主,冠绝当代。
而又有传说,说天地划分七界,冥冥之中早有定数,欲承界主尊位必是历经命劫者,而得到那奇物便可明白命中大劫,从而顺利渡过。因此奇物被称之为七劫录。
又说,七劫录因天地初开时便存在,有着强大的生之力,可以衍变万物,遂其亦可生死人肉白骨。
又说,七劫录不可得之,得之必将有着不可言说的劫难。
......
初代人王得之后,七界太平,战乱也只不过是在每界的界内小纷争而已。此后人王寿终正寝,奇物不在,六界亦没有再来犯,原因不明。只知自此以后,每隔万年,六界都会派遣门人前来人界游历寻找七劫录。而七劫录出世时间却是不定,只知道每一次寻找到的都像是在证明那些纷乱的传说。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七劫录确实是记载了七界之主的劫难,得之便可成就界主之位。命元长达万年不朽!不过据七劫录最后一次出世距今已是过去了三万年,从来没有再听说有人得之。那七劫录就好像和它最后一任的主人,神皇,一同消陨了一般,还有,与之一同消陨的是整个神界!
“世间七界,界主之劫,如凤凰般再涅,如万花般再谢。再涅再谢,一念之间,良人已谢,吾,已不想涅。”
略显黑色的天空中挂着一轮猩红的圆月,但其洒下的月光却还是如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般明亮,乌黑的云朵静静的漂浮在天空,远远的望去,若是不仔细看的话还是看不出有着乌云。这鬼界的景色却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就像是要给刚进入这个世界的人,还有鬼魂一个下马威一样。而在这个世界的中心处,却是有着一座高大而又巍峨的宫殿。
此刻,这座宫殿的大殿之中,密密麻麻的朝臣都向着那高高在上的王座跪倒在地。与其说这些人是向着那由鬼界最为珍贵的玄冥血石铸造的王座跪下,不如说是向斜靠在这个黑红相间的王座里的人跪下。
“公主人呢?”
淡淡的声音从身着玄色君袍的鬼君口中发出,冷漠的脸庞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从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眼不时闪过一缕黑色的光芒就知道,这个鬼界掌权人已经怒了。望着下面齐齐跪倒却不说话的众人,玄色君袍的人影一时间更是怒的一掌拍在了王座上,将整个跪倒在地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了起来。
“离序,你现在就去给我把那不听话的丫头抓回来,三个月内,我若没见到梦影公主,你也不用在回来了,你,可明白?”
下面跪着的重臣在听到鬼君已下死命,不由的都惴惴不安,同时又有些同情的向着那唯一没有被鬼君的威严所震慑的发抖之人望去。
单膝跪在众朝臣之前,一身闪烁着妖异明亮血红光泽铠甲,身后那鲜红的披风垂直于地面,被称为离序的人面无表情,冷酷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听到其冷冷的道:“明白!”说完便起身向着大殿外走去。整座大殿里静的唯有那人行走间铠甲摩擦的声音。
王座上的鬼君久久不语,在离序走出大殿后顿了会,整个身影深深的陷在阴影中,语气有些颓然的说道:“让墨然那小子到墨竹苑去。”
“父君,阿姐出走前不是留了封信吗,为何你这次生这么大的气?”
玄色锦袍,胸前有着一颗鲜红的菱形宝石,在这只有鬼月的光芒照射下映出冷冷的清光,行走间的优雅充分说明了其在家所受的是人界良好的儒家教育。而嘴角边的淡淡的坏笑为这一抹儒雅平添了一丝说不清是好还是坏的奇妙味道。
鬼君墨镜凡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有些出神,默了会,双手背于身后,望着鬼界漆黑的冷空那将要被鬼云遮掩住的鬼月,神色中很是无奈。
“你和小语都是将要接替我鬼君之位的人,如果不去人界你们将安然渡过。但,你姐姐却是不听劝告,偷偷溜去人界。万一......算了,我已让离序去将她带回来,我也会让你姑姑也注意下,希望小语还未见到她命中之劫。”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墨镜凡淡淡的叹了口气,低声的说道,而墨然却是没有听见。
“至于你,”鬼君转过身面对着唯一的儿子,欲言又止。
“我说父君,你有什么就说吧,咱老墨家的男人还没有谁想你这样像个娘们似得,犹犹豫豫的。而且,怎么去人界就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