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势如何了?”
迦然捂着刚刚被墨语敲击的地方,心中想到昨晚明明就是帮助了她,为何她还对自己下次重手呢?师傅不是说,出门在外的,都是要相互帮助的吗?看来这位女施主的师傅并没有我师傅称职啊,连这种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我伤势没什么大碍了。”
墨语自然是不知道迦然心中暗暗的嘀咕的事,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会嗤之以鼻,毕竟从小到大可没人敢说是她的师傅。
“哦,既然没事,那小僧就先回房了。”
“等等!我问你,你昨晚为何要救我?”
墨语从小就很厌恶佛界的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在第一次见到迦然便大打出手有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其是佛界之人。而她的姑姑也同样厌恶佛界之人,哦不,在墨语的感觉中,她觉得她的姑姑是恨佛界,而且最恨佛界之祖。所以对昨晚被一个佛界之人所救心里面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
“小僧师傅教导小僧,作为一个男人,要始终将女人保护在身后,不能让其受伤害。”
“你确定这是你师傅的原话?你确定你师傅不是说,作为一个修佛之人,要始终保护弱小之人?”
墨语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满脸清秀的小和尚,她实在想不出佛界有谁会如此教育徒弟,而且是以男人和女人来区分的,这样的话语好像和佛界的理念有些不符啊。
迦然抓了抓没有一根头发的脑袋,像是想了会道:“没错啊,这就是师傅的原话啊。”
迦然始终记得,他师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好像出现了一丝异样的东西,但是他却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反正他觉得那东西看在眼里很不舒服,闷闷的。
墨语突然间有种想要见见迦然师傅的冲动,看迦然这一身佛法,想必其师傅在佛界也是一位得道高僧,但恰恰就是这一位得道高僧居然在佛祖眼皮子底下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其在佛界装的也是挺辛苦的,唔,以后若是有机会看来可以和迦然师傅好好沟通一番,看看能不能让其跳槽到鬼界来,如此人才简直都快可以和他那混蛋弟弟相比了。
想到她那个混蛋弟弟,墨语那平淡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心中暗道,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发现忘川河中的魂魄,如果发现的话,以他的性子,想必已经出来找我了吧。
“女施主,你笑起来真漂亮。”
迦然望着那包裹着玲珑身躯及地的紫黑长裙的人儿,那精致的面容上噙着淡淡的微笑,由衷的赞美道。
但这种赞美从一个出家人口中说出来难免就是变了些味道。而迦然像是没有瞧见墨语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自顾自的说着。
“女施主,你应该多笑笑,这样你就比原先好看了,原先的你太冷了,而且......”
“砰”
一巴掌将迦然扇飞了出去,墨语拍了拍手便向着房间里走去,原本还因为昨晚迦然出手相救而觉得佛界之人其实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讨厌,现在却是觉得佛界之人果然还是那么的令人厌恶,对于之前产生的那一丝想法,她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但后来想了想,好像对自己不太下得了手,便让迦然代劳了。嗯,墨语自己是这么想的,她只是忘记和迦然商量了,她觉得就算和迦然商量了,迦然肯定会本着出家人慈悲为怀,能帮助弱小就帮助弱小的原则欣然代劳的。
如果此刻墨语心中的想法被墨然知道的话,那小子肯定会说,这个绝对不是我传染给她的,嗯,对的,不是我,像我这么一个温文尔雅,深的儒家教育的人才,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呢?这一定是我姐姐不知道从那里学来的,而且对于这种极不要脸的想法还有着天赋异禀的学习资质。
“啊切~”刚刚从酆都出来的黑袍男子揉了揉鼻子,心中略有担忧的道:“不会是老爹念叨我吧?完了,这次肯定要被封进望月崖了。”一想到那望月崖下那黑不隆冬的,扔个石头下去都听不见声音的深渊,还有连一丝生机都没有,满眼望去尽是石头的悬崖,更加坚定了墨然跑路的心。
“被封进去前,哥哥我一定要好好的玩个够!阿姐,救命啊~”
说的是有些慌乱的样子,但黑袍青年的面容上却是始终带着那淡淡的笑容。
夜凉如水,月华静静的流淌在到了夜晚便闭合的夜羞兰的倒影间,整个后院全都是笼罩在清幽的香气中,闻之令人有种精神通透的舒适。
“呵呵,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啊。”
青色的衣衫从被夜羞兰簇拥着的院廊中出现,站在夜羞兰树下的人影并没有因为这个声音所有动作,轻轻的摘下一朵夜羞兰,抓住根部在手中转了转,忽有风起,将一身紫黑长裙吹的紧紧的贴在那玲珑娇躯上,点点星光从夜羞兰的枝桠间穿过,点缀在长裙之上,美丽不可方物的容颜在飘飞的夜羞兰花瓣中若隐若现,把玩着半枚玉片的南宫道机怔怔的站在院廊的台阶上,不曾波动过的心弦,突然就像是奏起了一段美妙的乐声,萦绕心间,徘徊不止。少年终究是对美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