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级降了不少。而且墨大公主看上了的东西,就没有说放手的,更何况还是第一次看上了一个人。(题外话:墨语身上有着墨色的气流盘旋而起:我以前看上的都是猪吗?牛奶:那哪能啊,猪还看不上你呢,停!别动手,我的意思是猪是没有审美的,自然不会看上你。等等!别啊!我是说,你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了心。走开,走开,让这鬼气走开啦~墨语脸皮抖了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这次放过你,下次再敢乱写看我怎么出来收拾你!”牛奶:各位看官,你们见过被自己笔下的人追杀的吗?没有!怎么可能是追杀呢,明明就是您老在和我玩追逐游戏,在锻炼我的身体呢。您老先回去吧,迦然还要你照顾呢,我相信您肯定可以搞定他,我有个主意让你搞定他,你过来,@#¥%&*@#¥%)
“一看你就是从来不知道情爱是什么的笨蛋,想要教会你可是太难了。”(牛奶:用我那招,用我那招!墨语:闭嘴!拿来胶布,将自己的嘴封上。望着身上鬼气又回归体内的墨语,鄙人真是欲哭无泪啊)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微微的笑了笑,俯下身趴在迦然的胸口上,浅浅的笑道:“虽说你这种什么都不晓得的家伙在教育起来有点困难,但如果方法得当的话,却是容易教的。”(呜呜呜~我不停的使劲指着自己,但是墨语这丫头就是看都不看我一眼,趴在迦然的胸膛上好像睡着了似得)
“吼~!”
一声虎啸突然在这静谧的深林间响起,惊起阵阵飞鸟。趴在迦然胸膛上的墨语眼皮动都没动,一挥手一层墨色的光照从地面上升起,呈圆弧的形式向着高空延伸而去,在即将延伸成一个半圆的光罩时,一道惊慌的声音传了进来。
“阮妹,你坚持一会,我这就回去找人来救你。驾!”
墨色的光罩停止了蔓延,趴在迦然胸膛上的墨语睁开双眼,眼中有着猜测的光芒。双手撑起身子,从迦然的身上爬起,径直的向着刚刚虎啸声传来的地方行去。当墨语行出光幕后,原本停止蔓延的墨色光幕又开始向着空中的某一点汇聚而去,片刻间一层直径五米的半圆形光罩便是出现在这里,保护住里面那静静躺在那里的月白色身影。
四散纷飞的鸟群,扑哧着翅膀,从此处掠起,向着别处飞去。黄黑相间的毛发,强而有力的四肢,闪烁着寒光的爪尖,锋利的牙齿,充满了凶残的双眼,额上有着一道“王”字,低低的吼声没有吼出,压在喉咙间,但却让人更加的畏惧。从山上一跃而下,目露凶光的望着眼前被抛下的女子。白色的衣衫如同纯洁的荷花一般,清新淡雅,但此刻的这朵荷花却像是狂风中,瑟瑟发抖。
摇着头,柔和的面容上满是畏惧,娇小的身躯不停的向后移去,颤抖的声音不断的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但是,作为一个兽类,它哪里能听得懂人类的语言,如果说对其不停的“吼吼吼”说不定它还会因为听不懂,稍稍的琢磨琢磨,不那么快就扑过来呢。
“啊~!”
望着那凶猛扑来的虎影,认命的闭上了双眼。当过了许久也没有出现想象中的那种被撕裂的疼痛。由于害怕而消失的感觉随着神思的恢复,渐渐的回神了。随即便感觉到耳边有着呼呼的风声划过,而自己的肩膀已是抵在一个坚硬的胸怀里。怯怯的睁开眼,脑袋从宽阔的肩旁略略的探出,看见那道黄黑相间的虎影还在身后紧追不舍,吓得又是将头缩了回去。然后这才想起自己是被一个人以公主式的样子抱着跑路呢。
身后的“嗦嗦”声中夹杂着低沉的吼声,黄黑相间的影子不断的追赶着前面那个横抱着一个女子的墨绿色的身影。
墨绿色怀里之前受到惊吓的白衣女子,悄悄抬起赤红的脸庞,怯怯中带着点害羞,想看又不敢看但却还是抬头去看了。
棱角分明的脸庞如刀刻一般透露出一股刚毅,薄薄微抿的双唇轻轻的用力,鼻尖如鹰喙般微微的勾起,高高的鼻梁旁是一双闪烁着如水般眸子,此刻这双眸子内含凝重之色,浓浓的眉毛微微倒竖,显得有些深沉。如墨的长发被一根蓝色的系带束着,随着其转头向身后望去,发丝在风中掠起,说不出的潇洒。
好一个深沉与飘逸的结合,红着脸颊的年轻女子此刻竟是看的呆住了,完全忘记身后还有着个凶猛的虎兄在不停的追逐着。
似是察觉到怀中女子的目光,眼眸向下略微看了一眼,白衣女子这才回过神来,立即低下脑袋,脸颊更是羞红。
“等会如果我灵力耗尽了,我会把你向前抛出去,到时候不要回头,切记。”微抿的唇动了动,低沉的声音从中传出。随即墨色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抛你出去后不要怕,我会留一些灵力保你安稳落地。”
低着头的女子听着这低沉的声音,豁然抬头,凝视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子问道:“那你呢?”
奔走跳跃间的墨绿色身影一身玄青色灵力全部集中在脚下,在刚刚落脚的地面上一蹬,向前掠射出一段距离突然停了下来淡淡的轻声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不用管我。”
刚刚还都集中在脚下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