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突然出现了些微的异样。
目光扫了一眼自己的臀部,看见了和那里紧紧挨着的墨语的臀部,嗅着身旁传来的幽香,迦然不知为何,清秀的脸上突然感觉有种热气在不断的往外散发。
“咳,小语......”
“我有点冷。”
“哦。”
轻轻的将头靠在迦然的肩膀上,感受着从其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温热,缓缓的闭上眼睛,安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与温暖。
在墨语享受着此刻的温暖时,山洞中的一对男女也同样在享受着此刻的温暖。也同样的都是女子心中甚是甜蜜,至于男子......反正墨语是没指望迦然此刻能有什么甜蜜了,从他那不断泛红的俊秀面容上就可以看出。而南庭,楚阮阮是觉得他应该也是甜蜜的,因为他说他爱上了她,可是她又怎么知道,他爱上她是为了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计划......
自从南宫秋玉说他爱上楚阮阮后,后者脸上的笑容便一直没有消失过,而她也躺在他的臂弯里,很是满足,因为,此刻的臂弯不再是那种没有意识的,而是他将她拉过,拦住,环住了她的腰。
“啊!”
“怎么了?”
低头看向从臂弯里枕到胸口的楚阮阮,南宫秋玉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突然听见楚阮阮一声惊叫,虽然语气中显得很平静,但环抱着她腰的手臂却是紧了紧。心中有种莫名的紧张。
“刚刚我好像暴露我的年龄了......”
南庭舒了口气,他还以为她发现他的身份了呢,手上的力道轻了些道,不过脸上却是有着一些黑线了。
“嘻嘻,我都告诉你我多大了,你应该告诉我你多大了。”楚阮阮尴尬的笑了笑问道。
“我又没要你说。”
“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讨厌了,哼。”
“呵呵。”南庭用手抬起楚阮阮的下巴,刚刚低下去的头又被抬了起来,“我二十五了。”
冷冷的鼻息触到了南庭的手,楚阮阮横了南庭一眼,然后在见到某人突然僵硬的表情后才得胜似得昂了昂头。
感受着腰间软肉被某只小手捏住转了一圈,南庭脸皮抖了抖,但最后还是笑了笑,紧紧的环住楚阮阮道:“你还真是不吃亏啊。早点睡吧,你还有点烧呢。”
“嗯。”很是开心的点了点头,楚阮阮享受着此刻被南庭关心的感觉。趴在他的怀里,闭起眼睛道:“南庭,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小女人哦,你......”
闭着的眼睛抬都没抬,只是淡淡的回道:“放心,我今生只爱你一人。”
感受着南庭那平淡的声音,楚阮阮心中顿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此时她开始怀疑南庭是不是可怜她才这般,但心中又想,自己已经是一个命不久矣的人,能有个人说爱自己也就够了,即使他并不爱她......
“你不后悔?”
是不是陷入爱情里的人都是傻傻的,明明就已经感觉到了,可是为什么却还要去坚持呢?所谓的坚持,无非就是欣赏你的人眼里的执着,厌恶你的人眼里的固执罢了,而你与所爱之人是执着还是固执呢?明明就明白,可是偏偏就放不下。这就是爱吗?
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凝视着那双对于他来说是固执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微不可查的犹豫与痛苦。
“不后悔!”
心中本是有着酸楚,但听到这句话后所有的酸楚都被一种说不出来的欣喜所替代。带着微笑,搂着心爱的他,睡了过去。就如洞外她所看不见的另一对男女一样,女子都将男子当作了“枕头”。
等早上醒来后楚阮阮发现自己是一个人盖着长袍,不免心中有些惋惜,有些失落。这是她这几年来睡的最为安稳的一觉,这让她将功劳都归于了那个上好的“枕头”,可是早晨起来后发现“枕头”不翼而飞了,失落的心情是难免的了。不过当她看见那个“枕头”抱着一小堆的树枝回来后,不知怎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当即就傻笑似的,用那还没有睡醒睁开的迷蒙的眼睛对着他,小手指着他,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吗?”
被问的还没有睡醒的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明媚的阳光已经照进了山洞中。
南宫秋玉先将抱着的树枝放到一边,然后往整夜都没有熄灭过的火堆中又添了几根,做完这些后拍了拍手,从怀中取出一块白缎罗帕递给了楚阮阮。
楚阮阮像是没有见到那白缎罗帕一般,一把抱住南庭就拉着他躺下来给自己当枕头,朦胧的双眼中流露出满足的神色。可是当她把头枕到昨夜枕的位置的时候又抬起了头,伸手摸了摸那里,唔,怎么是湿湿的?然后这才发现南庭手中的罗帕,接过来,放好,不够平整,捋捋,嗯,好了,接着睡。不对,这罗帕怎么和放在我怀里的那张那么像,摸了摸,发现怀里的罗帕没了......脸色微微的泛红,半睁开眼睛,模糊的望着南庭。
南宫秋玉一手扶着摇摇欲睡的她,一手将湿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