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灵粉!?”
隐去身形的墨语嗅了嗅空气,看着南宫道机眼中有着疑惑与好奇:“你南宫家是如何炼制这抑灵粉的?”
“我南宫家祖上传下来的。”
“小语,这抑灵粉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炼制的主药是何物?”
墨语没有为迦然解释,而是更加的疑惑,皱着眉头问道。
“彼岸花,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南宫道机被墨语这么一问,顿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努力回想着抑灵粉的药方,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彼岸花,在鬼界又被称作接引之花。开在黄泉的路上,是鬼界独有之花,其他五界,甚至是包括崩碎的神界,都不曾出现过。虽说人界也有一种与鬼界的彼岸花同名同样的话,但那种花进不了鬼界,终究不是真正的彼岸花,而抑灵粉的配方我曾经在我父君的书房中见过,主药必须是鬼界的彼岸花,也只有鬼界的彼岸花才拥有让一个人的身体忘记灵力的存在,从而到达抑制灵力的效果。你南宫家是如何会有鬼界独有的彼岸花?还有,抑灵粉的配方,为何在人界也存在着,那主药明明就是人界没有的!”
墨语突然觉得这个南宫家有着太多的秘密,他们的算术可以通晓天命,甚至还可以逆天改命,那个南宫秋玉便是给了她这样的一个承诺。而且那被她父君一把火烧光了的沾灵树,在南宫家居然还有存活的,现在更是还有鬼界独有的彼岸花的秘密。这,让她对南宫家充满了好奇。
“抑灵粉一定要鬼界的彼岸花才行?难怪我之前在外采集的彼岸花炼制不出抑灵粉,问题是出在这里了。但,我南宫家炼制抑灵粉的彼岸花确确实实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也没有听说过家族的祖上与鬼界有什么交集,最多就是算术上可以算到一些,但那也是有限制的,只能算本人所在那一界的。就像若是你没有出现在人界,我是算不出你什么的,因为我本人就是在人界。”
青衫男子也甚为不解,彼岸花的开花周期需要一千,家族传到他的手里留存的抑灵粉还是他父亲那一代流传下来的,据说好像是一个老和尚交给他的,在他父亲之前好像就没有抑灵粉留存。尤其一想到他们南宫家从南宫千列传承到了他这一代,应该也有快百代人的时间了,虽说期间也出现过衰败,但那些衰败也可以保留一些门面让家族可以生存,保留一些底蕴让家族可以不受欺凌,抑灵粉这种底蕴应该会有保留吧。不过,或许以前保留下来的抑灵粉都被用于那让家族差点断了传承的衰败中了吧,否则家族也不会让那个罪人的名字随着南宫家的传承也一起传下去,这是要让南宫晟遗臭万年啊。
“等此间事了,我需要回去一趟,将此事禀告我父君,到时候看他怎么处理了,若是收回彼岸花,你不要有什么气愤,那毕竟是属于我鬼界的东西。”
南宫道机张了张口,满目的无奈,最后也只有一句充满了无尽的叹息的“好吧。”
“南宫施主,有失必有得,今日的因必然会结出他日的果,世间之人往往皆是执着一件事,殊不知,执着与固执,其实都是一样,就在于别人如何去看了。有时候学会放下未必不是一件坏事,事情总是有着两面性。”
瞥了一眼宝相*的迦然,墨语摸了摸他的光脑袋,嘴角泛起一抹邪异的弧度:“好像很久没听过那种咚咚的声音了,我挺怀恋的,你怀不怀恋呀?”
“我可以说不怀恋吗?”
当那有些清凉的小手触到脑袋时,迦然心中的无奈比南宫道机还甚,闭上眼睛,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精神。
然后墨语就一直摸着迦然的脑袋,直把迦然摸的心里痒痒的,但面容上却要表现的毫不所动,但还是有着细微的抖动,让墨语玩心大起,就是不敲,就是要摸,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被忽略的南宫道机明显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感觉到了自己是透明的,轻咳一声,找点存在感道:“姑奶奶,咱先把正事办了吧,您不是要调查彼岸花的嘛,回头让姑爷爷和您一起回去,正好见见家长,多合适啊。最好是把喜事直接给办了。”
这一番话讲的颇为受用,听的墨语一边摸着迦然的脑袋,一边看着南宫家与楚家的恩怨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小手就是不离开迦然的脑袋,看样子是抹上瘾了。
南宫道机见这个姑奶奶一边摸着一边望着,给睁开眼来的迦然递过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迦然满脸的悲催样,但心里却不知怎么有种像是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示意没事,便不在注意脑袋上怎么样了。
“哈哈!”
南宫家三人从地上爬起,南宫秋玉大笑,道:“楚霆初,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就来了?今天,我南宫家必要你楚家覆灭不存!”
“吼!”
南宫家每个人都面红耳赤的大吼,将因为楚霆初被抑制了灵力而气势大去的楚家众人杀得节节败退,整个楚家前院的围廊、屋上、暗道都有快被尸体给覆盖了,而那些尸体中,又以楚家的死士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