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一节车厢,怎么都打不开,外面的大锁被崩了,但是里面像是焊住了一样,就算拿着火箭筒去轰,却还是一点破损都没有。
看到这样的情况,那老大不怒反笑,哈哈地说道:“这么严密的措施,肯定装着不少好东西。”
“快!把列车长给我抓出来,他一定知道怎么打开这节车厢。”
一片混乱,为了得到讯息,坏蛋竟然开始残忍地鞭打一些求饶的妇孺。
唐伶听得心里有火:这群坏蛋,怎么能这么坏?
“走吧。”林允奚可没一丁点同情心,“管什么管,又不给我发钱。”
他扯着唐伶就要走,但是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蠢姐姐,你知道你的悲剧源头在哪里吗?”林允奚的声音很冷淡,“因为你太弱。”
他的这句话,戳在唐伶的身上,像是刀子一样。
但是唐玲又何尝不知道呢?
她曾经以为,自己有力量跟勇气对抗邪恶,却没想到邪恶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力量的差距,道德的差距。这两样直接把现实跟理想分隔开了。
“你连自己都救不活,你怎么还想去救那群人?”林允奚的嘴巴很毒,也像是在发泄满肚子的怨气,“你明明知道红石镇的结果是什么,你现在再去插手?那就是人蠢而不自知。”
林允奚说的,其实很对。
那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全都缠在了一起。
或许以前这些劫匪只抢东西也不拿命,但是现在有了宝贝的苗头,他们就开始丧心病狂了。这些当地人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能对抗全副武装的坏蛋呢?
一些人双手合十,嘴巴里默念道:“希望神能来拯救我。”
还有一些年轻人不耐烦:“还等什么神来拯救,要是黑金的那些大佬能来拯救我们,那就谢天谢地了,你把他们就是神!”
“就是就是,这群小劫匪,哪里是黑金那群大哥的对手呢?!”
奇怪……
在这些年轻人的口中,那个明明臭名昭著,在红石镇犯下一系列罪行的黑金公司,反倒成了大善人。
林允奚压根没那么多兴趣,他只想快点把带去甲斐,再快点把事情解决,根本不想耽搁。
于是他扯着唐伶手腕就走。
对于他俩来说,这样的危机简直不是事儿。
唐伶看着列车那边的火光,心里却十分难受。
一阵小女孩的哭闹声传了过来——那老大把女孩儿给扯了起来,威胁列车长说:“你快点!把那车厢打开,我倒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照理说,这样的列车不会运送太高级的东西吧?”唐伶很怀疑。
“哼。”林允奚冷笑了一声,“这你就太蠢了,真以为所有的宝物都藏在防弹车里?”
“什么意思?”唐伶盯着林允奚,“难道那车上,真有什么宝物吗?”
“古尼国政治混乱这你知道,如果大喇喇地开着一辆张扬的防弹车,那不是告诉所有的坏蛋说,我这里面藏着宝贝,快来抢吗?”林允奚说,“觊觎的人那么多,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看着这列车烂得不堪一击吧,但人家藏得好着呢。”
林允奚倒好像经验很丰富?
“如果不是他们这么倒霉的话。”
“你的意思是?”唐伶盯着他,“那车厢里,真有宝贝?”
林允奚的目光越来越深邃:“那车厢内里,全被改造成了防弹设备,你说呢!”
“快点!”那劫匪老大抓着小女孩的头发,把她凭空捏了起来。
女孩疼得一张小脸上满是扭曲:“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来吧。”首领看着列车长,“如果你不告诉我怎么开车厢的话,我就一枪崩了她。”
列车长的脸上泛着冷汗,脸色一红一白,他声音颤颤地说:“这些乘客的死活,关我什么事?你们要杀就杀,最好把我也杀了。我绝对不会替你们开门的!”
那小女孩被抓得直哭,眼泪鼻涕流了一点,她抓狂地扑腾着,只想往列车长那跑去:“爸爸,爸爸,救救我!我不想被他杀。”
“你看。”劫匪狡猾地说道,“神都在保佑我,这都能把好牌发我手里来。”
列车长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捏紧了拳头。
“你还不来救你这乖女儿?”那劫匪眼睛一抬,笑了笑,“还有,把你袖子里的枪拿出来,别以为我没看到。”
“你还看!”林允奚扯着唐伶的脸,“快走吧!”
但是这一次,林允奚却感觉怎么也拉不动她了。
他瞧着唐伶的脸,整个埋藏在了夜色里,一点也瞧不清。
“林允奚,可能对你来说,这只是一个十分烂俗的危机现场。”唐伶说,“但是对我不一样。”
她的声音很冷,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像是掉进了冰湖里一样。
“你什么意思?”林允奚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