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他居然还在笑,一双桃花眼里全都是沉稳的笑意,漆黑的眸子里都是自信。
“金老板,说实话你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商人。”齐瀚抬起眼睛,一脸阴鸷地看着金益:“你手里明明捏着我的命,你明明可以用来威胁我,敲诈我,但你没有,只要我给钱,你就愿意将疫苗卖给我。”
“其实,我在红石镇做那些事情之后,你明明可以反过来,利用疫苗血清来威胁我,但你没有。顶多就只是涨价而已。”齐瀚笑,“真的,你是一个特别有信用的商人。”
“那是自然。”金益也笑,“真可惜,我看着你成长得这么优秀,却要用这双手再来埋葬你。”
“不不不。”齐瀚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可惜。”
“真的,真的一点也不可惜。”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打火机来。
金益脸色大变!
“咔嚓”一声,齐瀚点燃了火,弱小的火苗在偌大的金库里,显得那么局促。
唐伶懂了,她也笑了。
一见到火,金益脸色苍白,茫然无措:“你……你要干什么!”
“我?你说呢?”齐瀚笑。
他弯下身子来,拿起一叠钞票来,他取出一张钞票来:“钱么,真是一种好东西,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用钱解决不了的,对吗?”
金益双拳紧握,咬紧了牙齿:“你……你!”
“钱,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齐瀚笑,“它不仅轻便,快捷,燃点还很低。相较于这一点,金子就落了下风。”
“你……”
齐瀚点燃了一张钞票:“看,就这么轻轻一点,它就烧起来了。”
“只要轻轻一扔。”齐瀚扔掉了手中燃烧的钱,“那就会长成熊熊烈火!”
“你快住手!不要烧我的钱!”
“你又舍不得给金库安防火系统。”齐瀚指了指金库顶层,笑眯眯地说,“因为水会弄湿你心爱的钞票,对吗?因为你绝对不会把你关进金库,所以绝对自信金库不会失火,对吗?”
很快,这些崭新的钞票全被火给引燃了。
金益大惊失色:“快住手!”
齐瀚压根就不听他的,唐伶的心里也燃起了畅快感,她也把大堆大堆的钞票都扔了进来,熊熊的火光顿时把金库映得一片通红,白色的毒气都不能蔓延得那么快。
“钱是你的生命。”齐瀚笑,“现在的这堆火,就是你的生命之火了。”
他双臂一张,整个人站在烈火前,一脸的自信:“金老板,这股熊熊燃烧的生命之火,畅快吗?”
“肯定非常畅快。”唐伶倚着他,也笑了。
“你在干什么?快住手!”金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色,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说:“你们也会死在里面的!你们也会被烧死在里面的。”
“那我们就打个赌吧。”齐瀚笑,“赌你会先开门,还是我们先被烧死。”
这些可都是金益的钱!都是他的命根子!这些诱人的钞票慢慢被火烧得焦黑,变为灰烬。金益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钱,被齐瀚给糟蹋了?
白色的毒气越来越多,但是熊熊大火也越烧越旺,金益面色苍白,死咬着嘴唇骂道:“齐瀚,你会被火烧死,你会被烟给呛死!”
“那有什么关系?”齐瀚将唐伶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周边烈火太旺,温度也慢慢提高,唐伶的脸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她被齐瀚拉进了怀抱里,整个人都被齐瀚嵌入了怀中,她只要微微一仰头,就能看到齐瀚的下颚,她只要靠在他的胸膛里,就能感受到他的生命力。
“你怕吗?”齐瀚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唐伶摇了摇头:“不怕。”
她一点也不害怕。
金益在外面已经面目憎恶,气得咬牙切齿了!
“我不管,我不管那些钱,我只要把你烧死在里面!”
齐瀚抬起头来:“那我谢谢你,能让我跟心爱的女人一起死。”
“更何况你不就是要杀我吗?”齐瀚笑,“可惜呀,可是你的钱全得陪着我们一起死。用几亿美金来陪葬,我倒真是也死得其所。”
“金钱,爱人。”齐瀚看着他,“我死得多悲壮。”
烟雾越来越浓,白色的毒气加上灰黑火烧的烟雾,萦绕在金库里面,视野一片模糊,从外面看里面,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了。
现在他们什么都不能做了,只能等,等金益打开金库大门。赌的就算金益爱财如命的一颗心。
唐伶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周边又热,又难受,可是她还是一点也不怕。
齐瀚压根也不看金益了,他一低头,深深地看着唐伶的脸:“对不起,把你卷入了这场争端里,我不该带你来的。”
“不。”唐伶摇了摇头,也深深地看着他:“你能让我陪着你来,我很高兴。”
齐瀚撩起了她的一缕发丝,看着她被汗浸湿的脸颊,眼神一时间化作了春水。
周边的火光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