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吱吱!”出事了!
苏若绾的拳心攥起,大步走去了顾筝的房间。才一进门,苏若绾便见顾筝反身躺着,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苏若绾还能听见她的哭泣声音。
胡景在旁边又气又急、又恼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他看见苏若绾回来了,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悬浮的心都定了下来。
“筝儿。”苏若绾的心都被刺痛了,她压着心中的怒意对胡景说:“去把我房里的特效跌打药拿来。”
胡景去拿药,苏若绾就坐在了顾筝身边,她的手抚着顾筝的背,顾筝却迟迟没有回头。
顾筝的身子一僵,抖着声音道:“小姐,我没事……”
苏若绾整个人都绷紧了,眼神冷的骇人,“等会儿我给你上药。”
顾筝的脸埋在了手臂里,闷闷的应了一声。
苏若绾心里难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筝儿,对不起。”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却让顾筝的眼泪更像是决了堤似的。
顾筝擦了眼泪,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小姐……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胡景拿来了药,苏若绾也极为小心的替顾筝上了药。
“筝儿,你好好休息。”
起身时,苏若绾清冷的眸晕上了红,是一种嗜血的光芒。
屋外的风是暖的,将她的发梢拂起,因着她周围冷然的温度而觉得那风都是刺骨的。
胡景关心顾筝,但见苏若绾冷着脸要杀人的模样,原本想问出来的话全部憋了回去。
“是谁做的?”苏若绾看向胡景,眸间涌动着席卷天地的阴云之色。
胡景心理素质即便再强,却也从没有在一个女子的眼中看到这样子的神色。
明明张扬如同骄阳,却偏偏让自己湮没于了尘埃之中。
但此刻,她浑身上下那耀眼的光华,显露无疑!
“是李嬷嬷,借口说顾筝让你一人出去,打了她二十板子。”
苏若绾想起自己脑海中闪过的一幕,眼睛都被刺痛了。但是,难道她还有特异功能?
“李嬷嬷。”苏若绾念着这个名字,低笑一声,“收拾完苏继礼,也该给那个老女人松松骨头了。”
这一个个的,都是她要收拾的。
不过李嬷嬷这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动顾筝。
那么她的死期,也不远了。
苏若绾回房之后,看见花花正趴在了它的小窝上。
烛光很暖,它的毛色依然是纯洁的白,它的眼中映着一点烛光,像是一道极为神秘的光芒。
她心中的疑虑犹如江水一般,是和花花有关么?
继而,她走近了花花,声音轻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样,“花花,是你么?”
*
苏继礼原本以为那封信只是吓吓他的,毕竟过了一夜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但是——
苏继礼却在这一天的早上,骨头被拆了一样的疼。
而玉公子,也在这一天,登门造访。
翩翩惊华,公子无双。
但就是这么一个美如玉的男子,让人如同见了地狱鬼刹一般的可怖。
单单是有关玉公子的传言,就已经足够让人胆怯。
而今天的玉公子,更像是有备而来。
苏继礼被吓得尿裤子,原本小霸王的姿态此刻早已服软,“不要……求求你不要!”
此时已然化身成为玉公子的苏若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只觉得好笑,“不要?不过可惜,这由不得你决定。”
她出声时,声音是男子的,听起来很好听,却跟罂粟似的,有着致命的危险。
这时,玉公子的出现更是惊动了苏家所有人。
但却没有人可以近得了苏若绾的身。
苏盛是恼怒的,真是养了一群饭桶!他拉着张脸,李嬷嬷在吴氏旁边,低语了一句。
苏雁心来迟,却在看见玉公子的时候怔了怔。这张脸的轮廓她似乎觉得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又说不上来,她静静站在一边,有些着急的看向苏继礼。
苏若绾只是勾着笑,没有说话。
苏盛率先打破了僵局,脸色黑的难看,“你想要什么!”
这一刻,谁先说话,就已经失去了先机。
“我想要什么?”苏若绾依然笑着,嘲笑意味更浓,“你的女儿和你的儿子,二选一。”
苏若绾指着苏雁心,而口中的他自是苏继礼无疑。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要看看苏盛怎么选,才能两全。
苏雁心没想到玉公子会丢出这样一个难题,她拉了拉吴氏的衣袖,满脸焦急。
“老爷,心儿和礼儿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苏继礼哭个不停,直喊着:“爹娘,救我……”
苏盛从来没有这么被人威胁过,而偏偏这个威胁像是一把剑抵在他的喉咙前,稍稍挣扎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