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说的没错,这世界上最折磨人的就是前女友。
收获仪式不仅复活了索菲·德芙罗的侄女莫妮卡,更复活了三个女巫长老——塞拉斯特、杰尼薇和圣父图德。而塞拉斯特就是四百年前以利亚的女朋友,后来倒霉被克劳斯杀死那一个。
但是她通过图德的献祭已经得到一把能力超强的骨刀,准备来杀始祖了。圣父图德果然是圣父,为了杀死始祖甘愿被做成武器。
瑞贝卡还在收拾东西,准备这两天就走。她一边挑选着化妆品一边说:“对付前女友最好的办法,就是绝对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是我还没有对付过前女友这种生物。”爱丽丝颓败地托着腮:“你说以利亚会不会对她旧情复燃?”
“……”瑞贝卡说:“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么我不得不说,在过去的一千年里,以利亚的前女友至少有一打。”
“我现在内心产生了极其阴暗的想法。”爱丽丝阴森森地说:“最好塞拉斯特对始祖的仇恨足够坚定,这样我就能毫无顾虑地解决她了。”
瑞贝卡假装打了个激灵:“恋爱中的女人真可怕。”
瑞贝卡准备带海莉离开休斯顿的计划被搁置了,因为海莉出现了阵痛,这两天就要临盆。
当爱丽丝去看望海莉的时候,发现她极度不安。“我很害怕,”海莉说:“很多人都想要拿这个孩子做筹码。但他是我的孩子……我很爱他,”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爱他胜过我的生命。”
“嗨,”爱丽丝语气轻柔地说:“我会保护你,以利亚,克劳斯,还有瑞贝卡都会保护你。所以不要患上产妇抑郁症,好吗?”
“我尽量。”有科学的依据是表情能够改变心情,所以海莉僵硬地让自己微笑:“他会健康地出生,对吗?”
“没错。”爱丽丝认真地回答。
所有关于和平的期待都是美好的愿景,该来的灾难总是要来临。杰尼薇绑架了海莉,她的意图如此明显,就是为了她腹中的胎儿。始祖们立即追寻而去,却在种植园门口被阻挡了道路。
不得不说,爱丽丝等待这一天很久了。
“塞拉斯特,”她活动着自己的手指:“久仰大名。”她紧盯着面前的女巫,对其余的始祖说道:“我能应付他。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即前往女巫营地做最需要做的事情。”
以利亚有些担心,但是瑞贝卡却说:“我留下来帮助爱丽丝。建议你不要参与这场战争,以利亚。”
爱丽丝向他挑眉以示放心,这才让他转身离开。
“以利亚的小女朋友?”塞拉斯特嘲讽道:“他所伤害我的,也会对你全部来上一遍。你以为他是温柔的人吗?不——没有谁,比他更无情。”
“我以为失败者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爱丽丝懒得与她争辩,而是直接下战书道:“现在,我正要向你证明,你就是失败者。”她清脆的声音念起法咒:“冰风暴——冰霜之刃!”
细小的冰刃向塞拉斯特呼啸而去,对方狼狈躲过。瑞贝卡兴冲冲地说:“我收回先前的那句话,说你不如达芙璃尔的那句话。”
这句话让塞拉斯特盯上瑞贝卡,她毫无预兆地念起咒语,立即让瑞贝卡衰弱无比。
“我也说过我会证明给你看。”爱丽丝闪身绕到塞拉斯特的背后,继续挑衅道:“你只有对付吸血鬼的招式吗?那么我必须让你见识巫师之间的斗争。疾火术——烈焰之剑!”
山地巫师也被称作战斗法师,并不是徒有虚名。也许他们不擅长追踪,不擅长诅咒,但是打起架来却是一等一的好手。
作为山地巫师传授人的听风者,更是如此。
“山地巫师吗?”塞拉斯特也看出了爱丽丝的套路,她狼狈地说:“山地巫师也与吸血鬼为伍?”
“我高兴和谁在一起,不高兴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爱丽丝冷着脸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弱。看来这几百年里,你唯一的长进就是在暗地里算计,以及研究杀死始祖的办法。”她转头对艰难站起来的瑞贝卡说:“你能帮我杀死她吗?”
“为您服务,我的小姐。”瑞贝卡的身影如同死神的镰刀,但是塞拉斯特已经无处躲藏——
爱丽丝念道:“霜冻术,困境之牢!”
对于塞拉斯特的尸体,爱丽丝选择放火烧死她。
“中世纪人们就是这样对待女巫和吸血鬼的,用火烧死。”今天的爱丽丝过于凶残,让瑞贝卡不禁心有余悸。不过想到爱丽丝仍然还不敢杀人让她心里宽慰一点:“杀戮会让你有心理障碍吗?没关系,以后但凡有不顺眼的,我替你杀。”
“不,事实上我很想杀死她。”爱丽丝的神情看起来张扬至极:“但是听风者坚持的是守序正义,所以杀戮会让我虚弱。在这种紧张的时刻,怎么能让自己平白的损失力量呢?”
瑞贝卡真心觉得,爱丽丝越来越可怕了。
为了节省时间,克劳斯和以利亚只能兵分两路。前者去往吸血鬼的营地,而后者去寻找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