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拉着我陪他买衣服呢,嘻嘻。”
“那你可得给她打扮帅气点。”
“必须的啊。哎阿玫姐,安德烈出来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帮他看衣服去,拜拜。”
“拜拜。”
手机屏幕逐渐暗下去,程忆玫还没把它放进包里,铃声就又响了。上帝还真是仁慈,让她忙着接电话,不让她独自悲伤。
“今晚有没有时间?”话筒里传来韩谢聿漫不经心的语调,“请你吃饭。”
“好啊。”程忆玫轻松地答应下来。
地点还在银塔餐厅,包厢里茶香浓郁。程忆玫一口气连喝五杯茶,韩谢聿傻眼:“你装了一肚子水,还准备吃饭不?”
“当然吃啊。你到底想不想请客,连菜单都没有,我怎么点菜?!”
韩谢聿连忙把菜单挪到她面前,“姑奶奶,谁招你惹你了?”
程忆玫没理他,专心致志地翻菜单。中午随便吃了一个三明治,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韩谢聿,你借点钱给我呗。”
“不说过了吗,不借!”
程忆玫趴在桌子上,无聊地转着茶盖。她的□□上现在只剩下两千块钱,勉强能租个差点的房子,以后要怎么过活啊?!
韩谢聿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泄气地踢了一脚。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借多少?”
“一万。”
这次轮到韩谢聿想翻白眼了,“我好不容易松口,你也不多坑点,一万能干什么?!”
“我借钱不是去办工作室,是给我自己用。”
哟,韩谢聿拿信用卡的动作一顿,怪不得怏头怏脑的,原来跟翟晋同吵架了。他换了一张□□,放到程忆玫面前,“既然这样,那我更应该多借点给你了。这张是副卡,你随便刷。”
哈,程忆玫大笑,拿起那张卡看了两眼,“韩谢聿,你不是想包-养我吧?”
服务员进来上菜,韩谢聿帮程忆玫烫了碗筷,“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真想找人包-养直接告诉我,我给你无限期。”
“去你的。”程忆玫开始狼吞虎咽,“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一杆子打死一群人,韩谢聿给她舀了一勺汤,“没人和你抢,你吃慢点行不?跟个饿-死-鬼一样,我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
程忆玫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那晚她喝了很多酒,韩谢聿也不拦着,她想喝什么就给她点什么。等她醉到趴在桌子上唱歌的时候,韩谢聿问:“你和翟晋同,你们两个怎么了?”
“分手了!”程忆玫大声嚷嚷,“他们才是一家人,我是外人,没良心的白-眼-狼!”她吼完,重新趴回桌子上,头疼的厉害,好想睡觉。
韩谢聿摇了摇头,把她抱进车里,送到自己的公寓。
程忆玫蜷缩在床上呼呼大睡,韩谢聿在客厅里开了一瓶红酒,一杯接一杯。
窗外夜色正浓,或许明天要下雨,月光迷离,氤氲出朦胧的雾气。程忆玫的呼吸声似乎就在耳边,浅浅的,像小猫咪的爪子,挠人心扉。
妈-的,以前又不是没做过。韩谢聿重重地放下玻璃杯,扯开领带向卧室走去。可看到程忆玫的那一刻,心中刚燃气的勇气忽地又灭了。
她蜷缩在床角,眼周化不开的红晕让她看上去像个小姑娘,眉头皱得让人心疼。
妈-蛋!韩谢聿把领带扔到地上。真的,他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这辈子撞上了个这么磨人的妖精!
他叹了一口气,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放进微波炉里。热好后端着杯子蹲到程忆玫面前,还没开口,她就把眼睛睁开了。
我去,诈-尸啊!韩谢聿吓了一跳,又有点庆幸。程忆玫显然没有看上去那么醉,如果刚才他做了什么,估计她得一巴掌扇过来。
“喝点牛奶吧,”韩谢聿说,“你要不要吐,我拿个垃圾桶过来?”
程忆玫摇头,不说话,也不接牛奶,愣愣地看着他。韩谢聿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我说,你到底醒了没?没醒继续睡。”
“谢谢你,韩谢聿。”
如此真诚的感谢,让韩谢聿有点无所适从:“别说些有的没的,真要谢就以身相许,其他一律不接受。”
程忆玫斜了他一眼,从床上爬起来,脑袋顿时一阵眩晕,“这哪儿啊?”
“我的私人公寓,很简单,连电梯都没有,有时候被我妈唠叨烦了就过来躲几天。你要是没地方去就住这,租金吗,只要每天晚上陪我睡觉,可以给你免了。”
程忆玫忍住想抽人的冲动,吹了吹牛奶杯冒出来的热气,“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经。”
韩谢聿仰天长叹:“谁说我没正经?我对天发誓,我跟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程忆玫懒得再搭理他,倒头睡觉。她的头好痛,心也很累,急需休息。韩谢聿帮她盖好被子,关灯关门。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