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时候,她想了想又退了出来。
一直忙到晚上。
坐在锃亮的地板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做完事情,胃口大开。
等到11点,孟大哥还是没有回来。
她知道公司起步阶段有多累,事情有多多。
只是,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忙,还是早就忘了她还在家。
休学是一年,但现在已经过了五个月了。
剩下这段时间,她定了一个计划:学做饭,学开车。
如果孟大哥回来了,要吃饭,她现在还什么都不会呢。
以后孟大哥累了,不想开车,她可以去接他。
打开阳台的门,窗户敞开着,冬天的冷风吹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冷战。
披着羊绒外套,端了一杯热茶,坐在阳台藤椅上。打开了阳台的小灯,杯子升起的白气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氤氲。
喝了一口茶,摸出电话给妈妈打了电话,听到妈妈的声音,突然觉得全身回暖了。
“妈,你跟爸这两天怎么样?”
“我跟你爸,骨头硬着呢。放心吧。”
“丫头,你怎么样?”
“我啊,好着呢。我跟孟大哥搬家了,就我们俩住,他天天嚷嚷着让我做饭,我快烦死了。”
“你啊,做事没耐性。”
“哪有。我一定能坚持的。”
“好,好,跟你爸说不?”
“不说了,他老人家又该唠叨我了,我挂了,没事我就回去看你们。”
“回来的时候,提前打电话,我好给你准备菜。”
“木啊。谢谢妈妈。”
挂了电话,蒋云佩躺回藤椅上,发现外面大厅的大灯被打开了。
她关了窗户和阳台的门,上了二楼。
“孟大哥?”
“恩。”
“你吃饭了吗?”
“吃了。”
“哦。”
站在那里,蒋云佩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站在门口,孟凡志此时并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跟她说话。
她睡哪里?她很想跟他睡在一起,这么大的房子,她害怕。可他明显不想理她。
可她却不知道,里面的孟凡志因为这些日子来回奔波,还有很多的酒场,伤口发作,痛得说不出话来。
蒋云佩见他没说话,上去敲了敲门,还不开。
蒋家公主的暴脾气又上来了:“数三下,给我开门!什么情况啊。”
“别进来!”
往往这句话都有反效果,尤其是对蒋公主。
推门就进去。
却发现,孟大哥抱着小腿蜷缩在地上。
很奇怪,他并没有截肢,弹片也已经全部取出来了,却总是有痛感。
孟凡志没有告诉任何人,从来都没说过。
他偷偷买了止痛药,现在的剂量已经增加到了十片。
蒋云佩直接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背到了背上。可他人太高了,腿拖在地上。
这样一来,孟凡志反倒醒过来了:“没事,先不去医院。先把我扶到床上。”
蒋云佩把他拖到了沙发上,忙把他的腿抬起来,着急地说:“孟大哥,很疼吗?”
拿手擦了擦他脑门的汗,却怎么都擦不干净。一直在出汗。
蒋云佩心疼得难受:“孟大哥,孟大哥,该怎么才能让你不疼?”
孟凡志抓住沙发上铺的沙发套,摇摇头:“没,没事。你,你去睡觉,不用管我。”
疼到,话都说不清楚。
蒋云佩握住他的手,泪又流下来了。一碰到他的事情,就喜欢流马尿。
孟凡志握着她的手,手心里早就出满了汗。
见她咬着唇,流泪不出声的样子,白着脸笑了笑:“傻丫头,哭什么?”
蒋云佩摇摇头,想了想说:“孟大哥,我们去看看心理医生好吗?”
孟凡志安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吃药就好。”
蒋云佩听到这话才明白,孟大哥在心里从来都没有接受自己变跛的这个事实。而且,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一直在慢慢加深,现在已经让他的身体出现不应出现的幻痛现象。
把泪水眨回去,坐在地板上,双手握住他的左手,头靠在他的手上,轻轻地说:“一切都会好的。”
孟凡志此时止痛药起了效果,理智恢复,抽回手,撑着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身体说:“你自己选一个房间,去睡觉。我也睡了。”
蒋云佩见他这说一不二的样子,点点头说:“好。”
直接走了。
心里又担心又生气。
最多的还是无奈,二嫂那样的姑娘死缠烂打对二哥管用,对孟大哥却未必管用。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方法才可以。
翻来覆去睡不着。中途还偷偷爬起来,隔着墙听他有没有什么动静。
选了离孟大哥最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