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志在接到大哥的电话才知道,跟他猜想的一样,陶家果然在办理出国的一系列手续上做了手脚。
蒋云佩的出国手续中断在了保证书上。
由于蒋老爹的原因,蒋云佩要出国就必须有2个以上的人签字。这两个人跟蒋云佩不能有任何的血缘或姻亲关系,而且这两个人必须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比如省长,比如师级以上干部。
新一届上任之后,蒋家式微,有谁会去触这个霉头,而且还把可以帮忙的三家都划了出去。
孟父现在用之前欠的一个人情,让一个委员答应了签字。
现在还差一个。
然而让很多人没有想到的是,西北nj军区的陈将军,签了字。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连陶家,也安静了几天,观望这一切。
对蒋家来说,突然出现的陈将军对他们来说成了这盘棋里非常重要的助力,虽然他在这件事情上伸出了手,但在后面的对弈中如何请这位长久不涉政坛争斗,保持中立却手握西北军权的将军出手相助,还需要蒋家和孟家好好商讨。
这些,对于蒋家最小的女儿来说,根本不重要。
因为她的出国手续全部办妥,再过几天,她就必须得走了。
情绪不好的蒋云佩已经冲孟凡志发了好几次火。
孟凡志忍受着媳妇发火,最后没办法,为了让媳妇儿开心点儿,跟大哥商量一下,蒋大哥安排了十几个小兵护送,六个人去了n市,虽然n市那边又多了不少眼线,更不安全,但蒋云佩他们在走之前还是想看看爸妈。
蒋老爹是个硬汉子,蒋妈妈也不是多愁善感之人,然而他们还是感觉到了雏鸟高飞后,母鸟的担心与眷念。
晚上坐在一起,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饭,第二天就呼啦呼啦全走了。
看着空落落的大房子,蒋老爹握紧了蒋妈妈的手:“孩子们又走了。”
“唉,真让人担心。”
“放心吧。咱们家的儿子还有小志都是有数又聪明的孩子。”
“恩,我倒不担心他们,就算败了咱那俩媳妇儿也是贤惠的,一家人也能轻轻松松过平常日子。我就是担心丫头。”
蒋老爹望着早就看不见的车,叹口气:“她啊,性子太倔,小志也一样,这苦怕是还没到头呢。”
俩人担忧地望着,天黑了才慢慢走回去。
出发这天,天很好。
去机场的路上,车上的气氛很凝重。
虽然蒋家大哥答应了大嫂,可以回来,但他知道孩子还小,她怎么都得在那边呆一段时间才可以。
蒋云佩和孟凡志就更不用说了,一路上,俩人牵着手,都没有说话。
蒋云山再疼媳妇儿,再想送她,奈何军令大于天,蒋云山被从香软的女人怀里拽出来,去执行任务。
蒋二哥也被大哥下了命令,大清早地带了个技术好的专业司机和好几个保镖接三人去了机场。
由于是清早,路上没什么车,一路飞驰,用了一个小时就到了b市的国际机场。
蒋二哥把一个小本儿给了孟凡志:“这上面是我的朋友跟合作伙伴的名字,第一页的是我拜把子,能换命的兄弟,找他们准没事,如果他们都找不到,就给后面那几页的打电话,从前往后打,前面的靠谱。”
孟凡志点点头说:“谢,谢谢,二,二哥。”
“看来之前打你没打错,至少让你想明白了。敢欺负我妹,可得想想我的拳头。”蒋二哥又鼓励又敲打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蒋云佩靠在二哥肩膀上说:“二哥,好好照顾爸妈。”
“放心吧。小丫头,懂事了。你过去好好照顾大嫂,照顾自己听到没。”
蒋云佩点点头,孟凡志看得有点儿不舒服,拉过她的手。
蒋云佩笑了起来。
蒋二哥无语地看了孟凡志一眼,对有些担心的大嫂说:“大嫂。别担心。大哥没事。”
“他出任务万一有人……”
蒋二哥笑着说:“大嫂,绝对没事。”边说边伸出食指往上指了指:“有人下令了,说大哥是个好苗子,不让人动他。放心吧。”
蒋大嫂终于舒了口气,点点头说:“那就好。”
“反而是你,大嫂,那些人不敢动大哥,你跟孩子可就更危险了。一定注意安全。”
“好。”
大厅里响起了请乘客登记的消息播报。
几个人互相拥抱,上了飞机。
蒋二哥旁边一个保镖走过来说:“刚才来的路上有三辆车跟着,现在还有一辆,就停在外面。现在机场里有四个人在盯着我们。”
蒋二哥戴上墨镜,冷笑一声:“看来他是不见公司破产不死心了,走吧,我得好好计划计划。”
十个小时的飞机让三个人都非常累,幸好出了德国f市机场后,有人过来接机。
蒋大嫂和蒋云佩俩人互相靠着睡着了。
孟凡志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