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率先入眼的是一簇绿色。
“醒来了吗?”那人略微回头看我,那簇绿色便也随之晃动。
我轻声恩了一下,却想不起来变成这样的原因。“……n君,”大约是刚醒的问题,我的声音也有点嘶哑。“我怎么会被…你背着?”我有点不好意思,然而他没有发现,只是顿了一下脚步,又继续往前走。
“……啊,大概是吓到了吧。”
“吓到……?”我想了想昨晚的事情,却只记得那些奇奇怪怪的现象发生得太多以至于我最后竟然就这么接受下来,木着脸看着眼前堆好木柴,升起火。
这之后似乎又发生了……
“嗯,………看到了、”他顿住,把即将说出的话又咽了下去,转眼换了一个音。“那些东西在眼前飘来飘去,然后没多久透子就睡着了。”
我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人在说谎。即便我想不出我的记忆里有什么和他所说的是相互违和的地方,但是却有种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在隐瞒什么。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却让我有种一定要想起来的念头。
然而之后即便我再怎么样去问他,他也只是不作回应的闷声朝前走。
“到了。”他突然把我放下来,“走过这里的帆巴吊桥,就能到帆巴市了。”
我连忙点头,却不敢抬头看他。
光顾着想那些事情,忘记了n君可是背着我的啊。
“请等一下。”桥前的警卫突然伸手拦住了我们两个,那双眼睛直直的在我们身上扫视了两遍。“虽然很抱歉,但是因为发生了点事情,所以…”警卫先生指了指桌上的登记表。“请出示一下证件吧,学校的学生证件这样能证明身份的就好。”
我支吾了一声,正准备点头的时候突然想起身边那个人可是什么都没有的状态,不由得停下手中往包里掏拿的动作。
或许是看到我们一个神色不佳的顿住手中动作,而另一个又没有任何想要拿证件的举动,警卫先生绕出自己的工作台站到我们面前。“怎么了吗?”看着我们的眼神仿佛在说如果我们有可疑行为就要把我们拘留在这。
“没…只是,”我尽可能的想找个好一点的理由,突然工作台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警卫先生仔细的盯着我们,伸手拿起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什么人说了些什么,警卫先生望着我们点点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你是叫透子,而那边是n吧?”不知怎的,警卫先生指着我们突然说出了我们的名字。
我和n君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刚刚帆巴市的亚坤先生打电话说到了你们两位,说如果是遇到你们的话倒是可以放行。”
“哎?帆巴市的亚坤先生…?可是我对那位先生并不是很熟悉啊。”我疑惑的看向警卫先生,对方也只是摇头表示不知。
“似乎是有人和亚坤先生说了你们俩的事情。好了,要是你们赶时间的话,还是快过去吧。”
我点了点头,但耐不住好奇,还是问了出来。“之前说出了事情…请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唔,要是不方便的话,请当做我没问吧。”要是不能告知他人的事情,我这么问还真是冒失。
“那也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警卫先生摇了摇头,皱紧了眉头。“似乎是七宝市那边博物馆有文物被盗…似乎是个奇特的龙骨化石被什么家伙给偷了,然后有消息说那些家伙现在正在帆巴市这边。”他停下来缓口气,继续和我说道,“虽然不知道那些家伙是谁,但是中心的人物似乎已经被飞云市的负责人,亚堤先生调查出来了。是个叫做……”警卫先生敲了敲脑袋,似乎在回想那人的名字。
我无意间回头,却发现n君的表情有些阴沉,又带着某种错愕。
“对了。是叫做盖奇斯,姓氏是个有些奇怪的姓氏,叫哈…哈尔莫尼亚。”警卫先生一手托着下巴,看着我说道。
我注意到对方正在看我,尽力将惊愕的神情全部压了下去,微微低着头压下帽子。“唔,谢谢。那、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我扯着n君的胳膊往大桥的方向走去,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什么话题能说。
明明想要问的事情很多很多,却没有一句能说出来,只是维持着沉默。
好像每次和他在一起,这种状态就发生的越频繁。我也说不上原因,只是觉得这个人身边的事情有太多的难以置信,又有太多的谜团好似在促使着我去揭开。
就像昨晚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短树枝与堆成山又平均分成两份的水果,明明是那般玄乎其玄的事情,那人就这么展示在我眼前,任由我去猜测。而我再去问他的时候,他却又一句不说。
不对,他似乎说过某一句,那意思是我本来就应该知道发生这些奇怪事情的原因。
……我应该是明白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我不禁这么问自己,突然像是被人撞了一下整个人偏到了一边。
因为我时常习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