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黜儿亲眼看到了”南宫黜做了个鬼脸走了。
“戚,信不信老夫打你”
阁楼上沉漓靠在窗边看着手心的蝴蝶结,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抚摸了一下,也许自己早已对他上了心。
碧落推门而入“小姐,前辈的毒已经解了”
“我知道了”收起笑容,看来我的血真的可以解百毒,还是个良药。
…
“王,属下查出红尘绝在客栈附近消失了踪迹”
南宫墨渊斜躺在椅塌上,红色锦袍铺在椅塌上说不出的魅惑,抬头看着鬼魅“客栈附近有什么人居住”
“白衣圣女白子兮”
红眸中冷光一闪,冷冷的说“是她?看来和南疆有联系的还有她”
“王,接下来怎么做?”
“你将魍魂召回来,至于白子兮和红尘绝,你继续查”相信总会有查出她们之间的联系。
“是”鬼魅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连忙下去了。
行至门口,恭敬的说道“千小姐”
后面的碧落看了他一眼,在鬼魅询问的眼神看过来时,连忙低下头,太尴尬了。
沉漓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看见椅塌上的人,可真是个妖孽“摄政王,红尘绝的事如何了?”
南宫起身走到她面前“总算有些眉目了”
沉漓点了点头,“我来是告诉你,师兄的毒解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啊”南宫红眸看着她,低身在她耳边问道“许久不见,本王甚是想你,你没有做对不起本王的事吧”
沉漓身体一颤,心跳加速,琥珀色的瞳眸看着他说道“我没有做什么啊?摄政王考虑的太多了”怎么他这话有些像抓到妻子红杏出墙的感觉。
红眸询问道“药铺开张时,你请了太子?”
沉漓惊声道“我怎么可能请他们,是君北玉将他们带来的,当时我也被惊到了”
看着她的反应,南宫红眸里满是欣喜,看来她确实不喜欢君北羽还很讨厌他,心里笑开了花,“既然不是你请的,本王便放过你这次,记住以后少和皇室的打交道”
沉漓听后,挑着眉问道“包括摄政王你吗?”
南宫红眸鲜如宝石“你敢”
沉漓撇了撇嘴,还真够霸道的。“不敢,摄政王请”该去看师兄恢复的怎样了。
看着前面红色妖媚的背影,沉漓远距离比了比身高,还真是高啊,看了看衣袍下被掩盖的大长腿,自己要是有这样长的腿该多好,以后她也可以低着头望他,让他明白仰头的难受。
碧落看着自家小姐这幅模样,摇了摇头。太丟脸了。
前殿,南宫黜瞪着黑眸看着眼前的老头,齐鸣子不服输的看着他捏了捏他的脸“果然是个小孩,这性子还是这般好笑”
“别捏我脸,黜儿一点都不喜欢你”
“小孩,你知道和老夫这么说话的人现在都在哪吗?”
南宫黜撇了撇嘴“土里”
齐鸣子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干爹经常这么对别人”看着他一脸的疑问,南宫黜白了他一眼,还想威胁我。小样,你还嫩了点。
齐鸣子故作恐怖的吓着他“既然知道,你就不怕老夫毒死你”
南宫黜眼尖的看着摄政王走了进来,赶紧跑过去抱着他大腿嚎道“干爹,他想毒死黜儿”
南宫黜不理睬,看着齐鸣子说道“你终于解了这毒,恢复模样了”
南宫黜见南宫墨渊不理睬他,撇了撇嘴放开了他的腿。沉漓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是啊,老夫现在这模样还真有些不适应了”齐鸣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
沉漓看着眼前的白袍老人,激动的说道“师兄没想到这毒真的解了”
“老夫还得多谢师妹的血”
南宫皱了皱眉说“你血能解百毒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是让别人知道对你的性命安全有威胁”
“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她再也不会像上世那样死的憋屈了。
“师兄,爹的蛊毒除了我的血,还需要别的吗?”
“不需要别的,现在要做的便是等,等它离开将军的心脏”只有这样,解蛊才可以更安全些。
沉漓笑着说道“我可以用针灸逼它离开爹的心脏”
齐鸣子笑着说道“老夫倒想看看师妹的针灸术”
“事不宜迟,我还是即刻将蛊逼出来”若是呆久了,爹一定会受很多的罪。
…
将军房间,木禾试着用腿走几步,春梅在一旁紧紧跟着她,将军坐在床上看着她“能走就好,相信不久便会恢复原样”
“干爹,沉漓的医术确实精湛,经过几天的腿部活动,现在还可以走几步,以前这条腿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春梅笑道“看到小姐能走,春梅很惊讶呢,还以为是看花了眼”
木禾支持不住的对春梅说“走不动了,扶我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