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子你是爷”
南宫墨渊红眸犯困,玉手轻捂嘴打了个呵欠“本王累了”
沉漓看着他们,看着暗下的夜色“要不诸位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东里惊鸿眸中含笑看她“沉漓,我就先离开了”
沉漓笑着挥了挥手“东里再见”
“告辞”玉流觞并肩和东里而走,看着他们潇洒绝尘的背影,沉漓看着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
五皇子恋恋不舍的看着夏木禾道“我明天在来看你”木禾红着脸点头
沉漓眼尖的看到,打趣道“五皇子,明天来可要带点好吃的啊,不然木禾姐的门你是进不了了”
“沉漓”木禾微羞,他何时进过她房门了?
君北玉汗颜,带好吃的?将军府什么吃的没有?“我知道了”
……
右相府,右相亲眼看着下人将黄金抬走,那血直流啊,他的黄金就换了一颗药,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该死”右相掀桌,相府丫鬟听见房内动静纷纷低头,这右相居然又发火了。
一阵黑烟袭过,下人纷纷倒地,听到动静右相推开门,看着前方树上站着的黑衣女子,夏正海脸色更黑,要不是她让他去探探口风他至于丢尽颜面,花了四千两黄金吗?
因是黑夜,隔的又远,寂幽幻看不见他面容,暗沉的声音响起“怎么样,探出什么了吗?”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千浩靖的蛊毒已经被他们探出来。
右相黑颜,听着她的质问冷道“你还好意思问本相,本相如今的脸面算是被你给毁了”
寂幽幻眼眸微眯“什么意思?”
右相难以启齿“没什么,千浩靖无恙”
“无恙就好”寂幽幻唇角微勾,眸中含恨,这下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了。是时候去帮她那可怜的师姐了。想起红尘绝,寂幽幻暗道无用。来了这么长时间连香山都没进去。简直丟尽了冥域蛊毒师的脸。
听她这么说,右相想打死她的心都有了,她什么都不用靠他帮她,如今是帮了她,他又得到了什么?“你答应本相要助本相,这么长时间为何你还是什么都不做?”
“別急,等千浩靖死了,他的兵权我会让尊主交给你的”
“尊主?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右相皱眉,她竟然会有南疆的蛊虫。她究竟是谁?
“不防就告诉你,我是南疆的人”量他也不敢说出去。
右相吃惊“你说什么?你是南疆的人?你这是要害死本相啊”南疆的人若是和他这个右相牵扯在一起,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他还有活路吗?
寂幽幻冷笑“害死你?呵呵,如今你就是想悔也来不及了,南疆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若想活命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为我们做事”
右相跌倒在地,造孽啊,他怎么就招惹上南疆了,本以为她只是千浩靖的仇人,如此一想真是悔不当初啊,就怕到时候地位金钱他没得到,小命就先送了。
“你放心,只要你听话,你要的地位我是一定会给你的”
右相眼睛恨意加深,横竖都是死,他是一定要登上皇位的,奸笑道“我明白了,不知下一步需要我做什么?”
暗沉声音响起“帮助白子兮得血葭”
“难道白子兮也是南疆的人?”若真是南疆的人,那她隐藏的也够深的,能骗过天下人成为白衣圣女。
“她不是”
“不是?”难道猜错了?“既然她不是南疆的人,为何还要助她?”
助她?呵呵,是要借她之手夺得血葭七弦琴献给尊主,不是说她是唯一有机会成为九天玄女的人吗?那就好好的利用利用,到时若是为他们所用就留下,若不能,只有一个字:杀。
寂幽幻眯眼冷道“不该问的事最好别问,否则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右相吓得连声点头,连最开始的怒气都被吓得丢到九霄云外了,今晚恐怕是睡不安了“是是,我知道了”
……
阁楼,沉漓洗过澡躺在床上认真的研究着医书,眸光一眯“找死”
拿起枕下银针射了出去,只听窗外一人掉了下去,沉漓打开窗冷眼看着楼下躺着的黑衣人。“靠,这也能做黑衣人?”这么弱?杀鸡来的吧
只见南宫墨渊从上空飞下笑道“不错”
沉漓皱眉望着空中红衣妖孽,眼角微抽“摄政王,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人?”
南宫墨渊飞到地上取出银针邪笑“确如你所说”
黑衣男子爬起“王”
“下去吧”
“是”
黑沉着脸“摄政王,你就不能换个厉害点的人吗?”
南宫微笑“本王不想打击你自信”
“你这样还不叫打击我?”
南宫飞进去将玉手上的银针收进怀里,这是第二根了呢。
沉漓抽了抽,看着他动作无语“摄政王,你要这针绣花啊”
“未尝不可”
沉漓白了一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