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便可启程”东里惊鸿淡淡的看了眼身侧举止大方的玉如言。
南宫墨渊斜靠在窗前看着空中的红衣女子红眸有微惊,只不过昨日才教的剑法今日她便能游刃有余的使出来。果真是个奇女子。
……
京城将军府阁楼,沉漓躺在床上,清晨和流觞练了许久的剑再加之坐马车回京一路的颠簸,早已四肢无力,浑身酸痛。揉着手臂腰肢“好累”
“小姐,我來帮你揉揉”一旁的碧落心疼的看着床上的沉漓。走过去替她揉了揉腰肢,沉漓舒服的轻声慰叹。
只听阁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沉漓掀眸“碧落,你去看看底下是谁?”
碧落走到窗口看见下面的人失了颜色“小姐,是四皇子”
君北月?沉漓一惊,他来做什么?揉着腰走到窗边果然看见一袭紫衣的君北月站在树下,后面跟着几个小太监,沉漓挑眉“你来我这做什么?”
君北月看着她,桃花眸中微喜“皇后近来头疼发作,她听说你医术精湛,特派我来接你入宫诊治”
沉漓锁眉“宫中不是有御医吗?”那什么皇后的不是最讨厌她吗?请她去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御医也束手无策”君北月好似读懂她心事般“你放心,会有很多人在场,皇后是不会为难你的,再者你赢了比赛,父皇会当场嘉奖与你”
沉漓撇撇嘴“谁说我怕她了?”看了眼碧落道“碧落,你还是别去了,你也累了一天下去歇着吧”说完飞身下去,稳稳的落地和君北月并肩离开府里。
……
南宫墨渊红衣飞于空中站立,墨发飞扬,红眸望着前方的府域正是右相府夏正海的院落外。首枭立于他身后抚着长发媚态百出,令人雌雄莫变的脸上笑道“主人,那蒙面女子就是在这附近失去踪迹的”
“右相府?”南宫墨渊红眸似血“勿打草惊蛇,你派人严守四周,本王倒想知道她究竟是谁?又和将军府有着怎么的关联?”
“首枭明白”南宫墨渊红眸深深的望了一眼府邸,飞身离开。
右相府地下室中,寂幽幻蒙着面,全身散发黑色雾气,伤口早已痊愈,现在她对红尘绝可谓恨到了骨子里,若不是她耍她,她怎么可能身负重伤,狼狈不堪的躲在这里疗伤?
只听暗门开启,夏正海恭敬的端着饭菜走进来,寂幽幻抬眸暗哑的声音响起“找到红尘绝那个贱人没?”
“没有”夏正海摇了摇头,将饭菜放在她身前。
寂幽幻低咒“该死,那个贱人还真会躲”
夏正海眯着小眼睛,苍老的脸上阴沉的又说“白子兮输了比赛,这第一个名额被千沉漓夺了去”
“什么?”寂幽幻气的将饭菜全都化作灰烬,脸上青筋暴起“白子兮怎么会输给那个傻子?”废物,既然连个傻子也敌不过。该死的千沉漓当初没掐死你,你怎么不和那贱人一起去死。
听到这个消息夏正海也差点气昏过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子兮怎么会输?明明可以稳操胜券。更让他生气的还是千沉漓,他怎么也没想过会让千浩靖的女儿赢了比赛。
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寂幽幻当着夏正海的面划破自己手臂,夏正海看着流出来的黑血身体一颤,只见随着黑血流出来的还有一只黑色长长的虫,夏正海看着长虫差点吐出来,她怎么自己身体里还长了虫?
寂幽幻将黑色虫拈起来,眸中满是欣喜,暗沉的笑着“没想到才种下一个月的时间,它就长这么大了,哈哈”
夏正海吓的连连倒退,“这是”
寂幽幻眸子嗜血光芒闪过,脸色扭曲道“这是我养的午甲蛊虫,它虽不吸血却极爱食人脑髓,让人神智不清,好似中风似的死去”
夏正海吞了吞口水“这,这是要给谁种下?”
寂幽幻嗤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登上皇位吗?”
夏正海颤抖着指着她“你,你,”
寂幽幻嘲讽的看着他“是,怎么你怕了?”
怕?为了皇位他赌上一次又如何“我该怎么做?”
只见二人窃窃私语,室内传来一阵阵奸笑声,夏正海苍老的眼里满是占有欲,脑中满是幻想着登上皇位的那一刻。
……
皇宫外甬道里,沉漓大呼“停车”
君北月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怎么了?皇宫还没到呢”
沉漓白了他一眼,掀帘下轿一瘸一拐的走在石子铺着的道路上,这路颠的她浑身疼。再坐下去她恐怕都没命了,早知道就该抹点药膏祛淤。悔不当初啊。
君北月看着她背影连忙追了上去“你受伤了?”
“腰疼”
下一刻,沉漓红衣翻飞彻底惊住,脸色黑沉“君北月,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不是说你腰疼吗?我抱你去”桃花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在他怀里的绝姿女子。
“放我下来,”沉漓难受的起了鸡皮疙瘩,而后只见本来还白皙的肌肤起了些红色小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