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沉漓只觉全身身心舒畅,舒服的睁开琥珀色眸子,看着身边睁着红眸看他的人,沉漓暗道:妖孽,怎么能那么妖魅?
“你看我干什么?”
南宫挑眉“你不看本王又怎知本王是在看你?”
无语的掀被下床,她可不想一大早就和这妖孽吵起来,“需要本王随你同去吗?”
“摄政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可惜亓官无殇只交代她一人前去,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在沉漓思考间,南宫墨渊眯眼看着她,她竟敢一人去面对他吗?
梳洗打扮后,沉漓撇了床上斜躺着的南宫一眼转身离去,在沉漓离开不久,首枭一袭粉衣胭脂味浓郁从窗边飞了进来“王,需要首枭跟着吗?”
南宫闻到这气味蹙了蹙眉,玉手捂着鼻尖“你怎么又是这女子装扮?”扮就扮了,他也可以当做是种伪装,可是抹这些女子用的胭脂又是为何?
首枭愣,他以前也是这幅装扮怎么没见摄政王在意过?魍魂呆在房顶上静静看着他笑话,她看他擦这么多胭脂就是为了遮住他那经常不换衣服身上的臭味。至少从她第一次见他时他就一直是那粉裙。
“以你的功力若是跟着她必会被亓官无殇察觉到”南宫墨渊起身下床,眉间朱砂一点红,妖魅异常。
“难道王就这么放心千小姐一人前去吗?”首枭蹙眉,王不是最担心千小姐的吗?万一亓官无殇说话不算话反悔了怎么办,这不是把千小姐往火坑里推吗?
“亓官无殇想要的也只有她的血,本王信他不会对沉漓有性命威胁”她一定有把握能安全脱身。亓官无殇从一开始知道沉漓是极阴之女时就一直保存着这个秘密,无非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属下明白了”
独自乘车坐到南郊桃树林,沉漓紧握手中血瓶勾唇而笑,路过药铺,远远的看着进进出出的百姓,沉漓心中颇为激动,飞身越过桃花直到看见桃林深处桃花树下负手而立的黑衣男子,沉漓方才落下面对着他站在他眼前。
亓官无殇邪笑“本尊等你好久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沉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作为一个送血的人能这么早到就算不错的了。
“就你一人?”亓官无殇冷笑,深邃的眸光望着她身后。
“当然,我可是按你的吩咐只一人前来”沉漓底气十足,镇定自若的看着他,没有一丝害怕。
亓官无殇不怒反笑,冷峻的容颜上尽是笑容,沉漓看着他面容有一刻失神,若他不是亓官无殇,光容颜能和南宫墨渊不分上下,只可惜啊,他偏是亓官无殇。“你倒是有胆量,就不怕本尊反悔当场杀了你?”
“怕,不过怕也得送血给你不是吗?”他以为她想来啊,谁知道他会不会一生气毒死京城百姓以解心头之气?她可不想拿他们无辜的性命来赌。
“本尊突然发现你很有意思”亓官无殇笑,连他都快舍不得杀她了。语气里总算有些人类的感情了。
“是吗?我还真是荣幸啊”沉漓琥珀色眸子冷嘲,她可不想这变态对她有意思。
亓官无殇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走到她身后笑道“本尊很好奇你和白子兮究竟谁能是血葭七弦琴命定的主人,还是你们都不会是?”
“京城乃至四国都在传白子兮是命定九天玄女,你难道不知道吗?”沉漓挑眉,她不介意他去找白子兮。这个麻烦能转移目标可是她心中一大乐事。
“你就没有分毫把握能得到血葭?”亓官无殇皱眉,他以为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嘲讽白子兮,没想到她却这么轻易的认同了白子兮。她就没想过自己比白子兮更有能力可以得到血葭?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上次赢了白子兮纯属侥幸”她不介意在他面前隐藏实力,打消他对她的念头。
“可是本尊却认为你比白子兮更有胜算”亓官无殇邪笑,侥幸?赢白子兮一场他便可以认为她是侥幸赢她,可是连续四场全赢,侥幸这词就说不过去了吧。
“你认为的只是你认为的,我劝你还是别把赌注压在我身上,万一我不是九天玄女,你岂不是亏大了?”沉漓蹙眉,也不知他究竟是何意思,听这话貌似是想借她之手夺得血葭。
亓官无殇邪笑,深邃的眸子好似想要透过她琥珀色眸子看清她内心,没有胜算?他该信她的只言片语吗?收回眸光,亓官无殇心中微缩,他何时需要一个女人助他夺得血葭了?他该信的只有自己不是吗?现在他要的便是她的血。手中一把精致的匕首从袖子里拿了出来,“是你自己动手放血还是本尊替你动手?”话落一黑衣人手中拿了个小瓶子从远处飞了出来,恭敬的拿着它,只等放血。
沉漓蹙眉,靠,他家伙带的还真齐全啊,看着瓶子沉漓顿时汗颜。“不用再动手了,昨日我自己已经替你放过血了”沉漓从袖间拿出血瓶子,幸亏她昨日早有准备。不然她可不知道这亓官无殇是想坑她多少血。
看着她从袖间拿出的瓶子,亓官无殇示意的看了黑衣人一眼,黑衣人立马拿过瓶子打开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