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白祁皇,玉王,请借一步说话”皇宫大殿外,君北羽一袭黑衣,冷峻的脸上眉头紧锁。
南宫墨渊邪魅的回头看他“太子可是有什么事要和我们商量?”
“是,本宫确实有很多事想向你们说”这次父皇和他们这些四国的代表商量提前选取九天玄女的事,有些话他们不能当着朝堂上的臣子说就怕有南疆的耳目。
君北月满脸不爽的看着南宫墨渊,这南宫墨渊还真是个伪君子。桃花眸满是敌意,南宫墨渊丝毫不在乎。
只见五人走在皇宫中,周围鲜花全都被他们的风华掩盖了下去,走进楼庭中,君北羽招呼他们坐下。玉流觞轻执玉萧,“太子可还是在为九天玄女的事所担忧着?”
君北羽黑眸微眯“诚如玉王所言”可是他现在烦扰的何止九天玄女一件事,有许多事他还看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东里惊鸿淡笑“太子这些担忧也是无可厚非的”他们如今同样作为四国位高权重的人,自然所烦扰的比百姓要多的多。
南宫墨渊邪魅的勾唇而笑“这些刚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红眸望着君北羽,他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和他们说。
“摄政王听说千小姐的提议了吗?”君北羽站起身走到栏杆前望着远方,等待着南宫墨渊的回复。
“本王听说了”虽然昨日他生气的离开了,可惜他们的一言一行可还是有他暗卫监视着,沉漓的提议自然一字不落的传入他耳中,不得不说她也确实聪明,那个方法可是唯一一个对四国都有利的方法。
“摄政王觉得如何?”君北羽转身负手而立的转身看着他,白祁皇和玉王都是赞同千沉漓的方法,那他呢?
“太子觉得还有比这对四国更有利可图的方法了吗?”不费一兵一卒的将冥域绝大部分力量逼进迷雾,还能绝了四国的后顾之忧,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君北月桃花眸微眯,真不明白皇兄为何要问他的意见,哼,反正他是越来越讨厌南宫墨渊。只要想着他每天能和沉漓见面,君北月心中就越心烦,生怕南宫墨渊使些手段便将沉漓给骗走了,这腹黑男一肚子坏水。
东里惊鸿眸光端过一杯茶,轻吹几下微泯了口茶,看来摄政王和他们是达成了一致意见。
“怕就怕亓官无殇不是那么容易乖乖就范的人”想逼他进迷雾,恐怕还真的有些难啊,毕竟他从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亓官无殇这人,太子就不必担忧了,相信不用我们逼他他也会跟随着进入迷雾”东里惊鸿淡笑。冥域和四国,四国和四国之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看清的。
“若无他事,本王就先行离开了”南宫墨渊邪魅的站起身,出来这么久他还真的有些想念他的阿漓。
沉漓看着隔着一条街的后面的地方便是她家,这有家不能回还真是够可怜的。
“变态”沉漓冷冷的看着他,亓官无殇邪笑“本尊不会杀你,本尊要的只是血,本尊劝你自己动手”
呸,他脸皮还真厚,他说要就要她岂不是很没面子。还真当她好欺负呢?姥姥的拼了,红衣划过优美的弧度,沉漓手中银针射向他手臂,亓官无殇侧身闪过,匕首在手中旋转晕开了一抹弧度,欺身向前直抵她喉间。“你不是本尊对手”
沉漓冷冷的看着他,这感觉还真是不爽,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冷着沉声“别废话,要取就快点”别和她得瑟,每次都是一样的话她听的都腻了。
亓官无殇看着她冷眸,手中匕首突然间无从下手,该死杀了这么人的手竟然会动了恻隐之心,深邃的眸子满是懊恼。
沉漓见他失神,突然弯下腰拉着他手一个过肩摔,亓官无殇反应迅速的在空中翻飞稳稳落地。
沉漓见机袖中一根银针离他极近的射了出去,亓官无殇手指轻捏银针。看着一袭红衣的她邪笑“你还真是危险啊”他只稍稍失了神她便能从她手中溜了出去,看来是他小瞧了她。
“兵不厌诈,亓官无殇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沉漓得意的勾唇而笑,离他已有数米的距离。要怪就怪他失了神好让她有逃脱的机会,有这机会不逃她才傻吧?
亓官无殇邪笑,望向四周“南宫墨渊,你还想看多久?”
沉漓微惊,看向四周,只见一红衣妖孽从后方飞了出来,红眸含笑的看着她,沉漓暗啐“妖孽”他竟然早就看见了,白了他一眼,看她热闹很好玩吗?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帮她任由亓官无殇欺负她?
南宫墨渊邪魅的看向亓官无殇红唇轻启,声线中有着贬斥“你是想毁约吗?”
亓官无殇黑发无风自动“本尊自然不会毁约”这南宫墨渊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既然不毁约,为何你要伤害本王的阿漓?”南宫墨渊红眸微眯,红唇中吐出的话有着冷意。
阿漓?亓官无殇眸光微冷,他和她?难道?手指微缩,亓官无殇只觉这字眼很刺眼,脸上笑容瞬间冰冷“南宫墨渊,她和我们之间的赌约没有丝毫影响”
沉漓无语的看着二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