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动,船底颤动,沉漓猝不及防的撞在南宫怀中,南宫扶着沉漓眸子微眯,红唇轻启“海中有东西”
“啊”安晴柔猝不及防撞在船舱上,这该死的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力气如此这么大?
沉漓琥珀色眸子微冷“再这样下去,它会撞翻此船的”到时她们所有人都会沉下死海。
“你在这等本王”南宫拿起船中一把长剑,飞身而出,亓官无殇紧随其后,君北羽君北月亦飞了出去,稳稳的站在船头,前方一片浓雾遮住了他们的视线,南宫红眸看着水面,见下方波涛汹涌,手中长剑飞起,长剑迅速射向海底。
一震巨响,剑被外力甩回了半空,南宫眼明手快的飞身接上,众人分散在船头稳住船身。只见海水染上了一丝血水,整个海水瞬间安静了下去。
鬼魅见此,踢起船上船浆划离原地,在海中飘荡打转,南宫红眸微眯“鬼魅,不要停”
鬼魅听后,手中船浆轻划,南宫红眸看着水面,君北月警惕的看着四周,只见南宫红衣翻飞,手中长剑射向海水之中,一只偌大的鱼跳跃而起,张大血盆大口,亓官无殇见此长剑挥出,刺向他眉间。
舱内,安晴柔别此鱼吓的脸色苍白,攻击船底的居然是这么大的一条鱼,简直就是食人鱼百倍之大,那嘴好似能将人整个活吞下。牙齿能咬碎她们的骨头。
在它张口那刻,南宫变换了轨道,君北月长鞭猛地挥出,一道长长的鞭痕印在鱼身之上。鱼翻滚的砸向船身,鬼魅暗道不好,快速划向一旁,鱼扑空的砸进一旁的水中,顿时水花四溅。海水扑在众人身上,南宫丝毫不在意的看着水下。波光所过之处,君北羽眸子微眯,众人皆等待最好时机。
“上”南宫一声令下,众人眼睛一眯,皆举起手中利刃,刺向水中,鱼身一跃而上,众人踩在他背上,亓官无殇长剑挥出,鱼突变轨迹向下沉了下去,众人险险的收手飞回了船。
“摄政王,他太精了”君北羽蹙眉,刀削般的脸上额头蹙的紧。刚才居然想将他们一起带下海,若真下了海,他们恐怕都会自动沉了下去,根本毫无出手之力。
南宫红眸微眯,看向君北月手中长鞭道“本王需要四皇子你的鞭子”没用借这字,南宫只等他自己送来。
“给”长鞭甩出,君北月眸子微眯,要不是看他们是系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会理踩这腹黑男?他抢走了沉漓他还没好好的算这笔帐呢。
南宫接过,手中长剑挥出,长鞭猛地紧系长剑,内力微施,脚尖踩在船顶,臂力猛地甩出,长剑搅动湖中水花,鱼身猛地一跳,南宫见此手中长鞭挥出,直刺它头顶,鱼坠落而下,长剑穿过它尾尖,一声惨叫,鱼发出一声哀鸣之声,猛地向水下游去
南宫手臂用力一拉,长剑从它尾巴处拔了出来,海面一大片血水。正准备又出手时,只见海面翻滚着鱼腹,前方游来一大群食人鱼。
沉漓脱开东里的手走了出去,看着水中哀嚎的大鱼四周聚集的小食人鱼正分食着它身上的肉,啧啧出声“好一处同类相残的戏码”这些食人鱼完全都是冷心的,为了生存同类也不会放过,虽早就看见了,可没想到真正帮他们一把的还是这些食人鱼。
南宫红眸看了她一眼,红唇轻启微微责怪道“你又不乖了”
东里含笑“摄政王不该责备沉漓”因为她在担心你的安危,隐下眸子里的失落,东里一切好似若无其事。
不一会儿,只见本还活着的大鱼居然就那么被这群食人鱼活活分食而尽,连骨头都不剩。那些食人鱼吃饱后沉下了海,有些不怕死的向船只游了过来,君北羽眸子微动,他手中长剑正准备挥出沉漓拦下道“杀了它们,我们的麻烦恐怕会更大”它们的血可是很吸引食人鱼群,若再招惹来一群,他们今日恐怕就得被困在了这里。
“听你的”君北羽放下长剑,见它们向船底游去,南宫吩咐道“鬼魅”
鬼魅眸子微动,然的划离原地,追不上的食人鱼猛地扎进海底消失不见,见它们离开沉漓看着茫茫大海上的雾气“这该如何能散开呢?”昨日下午明明还没有什么雾气的,他们也能穿过雾气看见对面的岛屿,怎么今日天色这么怪?又是雨又是雷电,现在雾气也不是一时便能散开的。
君北月桃花眸微眯“这雾好奇怪”雾气不该是越往上越浓吗?为何上方反而有些光亮呢?难不成是他看错了?
“确实有问题”东里眸子微眯,冷淡的眼神变得深邃,抬头向上看去眸子晦暗不明,红唇轻启“这雾会不会只是个障眼法?”或者说是海上的机关?迷住他们眼睛的机关?
“障眼法?”沉漓琥珀色眸子微眯,障眼法?难道眼前的雾是假的?“可怎么破了它呢?这要是晚上还好,晚上可以借住星星辨别,可这”沉漓一时间也被难住了,就算是这样,可他们现在方向完全分不清,若直行的话也许会随着记忆中划去,可关键他们不知道啊。
亓官无殇长剑入鞘,看向前方迷雾,扯下一根黑发,拿在手中,只见长发随风而飘,沉漓琥珀色微动“亓官无殇,你知道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