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幽冥帝看着眼前的琴,眼睛充血,他的功力正一点点的被它吸走。
“趁现在,南宫”沉漓手心高扬,飞向七弦琴,只见亓官无殇脸色微狠,看着那一抹亮眼的红色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毁了,这个天下是他的。
看着向沉漓攻击而去的男人,南宫墨渊双臂合十,一把长剑横空出世向着亓官无殇飞去。
两相攻击,亓官无殇侧身躲过一击,白子兮捂住胸口,看了一眼南宫墨渊,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容,看着眼前尸体遍地的一切,眸子紧闭,既然是她造的孽,那就由她停止吧。
眸子猛的抬起,手心一紧,“亓官无殇,拿命来”话落,飞身而上,看着朝她飞过来的女人,亓官无殇冷笑出声,“找死的女人”手心一抬,一团黑气从手掌飞出,猛的袭向了白子兮。
鲜血顺着唇角溢出,沉漓从手心夺出一根银针刺向了幽冥帝的眼睛,“啊~”一声惨叫声震彻半空,旋起一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的踢向了七弦琴,弦起,琴落,嘭的一声,幽冥帝坠落猛的摔在了地上,捂住胸口,幽冥帝右眼充血,从口中吐出大片黑血,脸上恐怖至极,。
东里见后,迅速的拿起长剑飞向幽冥帝,“去死吧”冷吼一声,随着长剑入体的声音,幽冥帝瞳孔睁大,苍老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看着横穿胸口的长剑,冷道,“不可能,吾不会输”
沉漓缓身落地,看着东里被鲜血染红的白衣,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捂住心口,只听上空传来一声兵刃交替的声音,白子兮掉落在地,胸口赫然黑了一片。
看着蒸腾的黑气,沉漓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跪倒在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开口说道,“白子兮,你”她为何这么傻?明知道不是亓官无殇的对手,为何要去帮她?
“不用谢我,千沉漓,这次,我终于不欠你了”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白子兮心口中的黑气蔓延向上,直至喉间。
“你要活着,白子兮,这毒,我一定替你解”沉漓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闪过一谋心疼,她的一生背负的太多,好不容易和爹相认,绝不能死。
摇了摇头,白子兮勾唇笑出声,“没用了,千沉漓”话落,唇角慢慢变黑,只见她的眸子里开始充斥着黑色,未等沉漓回应过来,只见她白皙的皮骨瞬间变黑,慢慢老化,直至化成一滩黑气消失在空气中,空留一袭红衣。
“白子兮”看着死去消失的人,沉漓失声痛哭,她虽恨她,可却不想欠她。
“沉漓”东里看着她纤柔的肩膀,眸子里闪过一丝难过。
只见她抬起头,冷眼看向上空和南宫交手的亓官无殇,从地上猛的站起身,霸气的烈焰顺着她的背脊散发出耀眼的红光,开口冷道,“火凰”
话落,只见血葭琴中,一抹红光直冲云霄,火凰再次展翅翱翔,看向亓官无殇,火凰张口一吐,一团火焰朝着亓官无殇飞去。南宫墨渊红袍一掀,眸中冷光一闪,看着后退的男人冷道,“亓官无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落,长剑旋转成刃,飞向后退的男人,亓官无殇抬剑劈落,前有南宫步步紧逼,上有火凰烈火相逼,亓官无殇看了眼地上死去的幽冥帝,心知,若再念战,必死无疑,眼神一闪,就要逃脱。
“想逃?”沉漓冷哼出声,袖中银针从指间飞出,噗呲一声,射中了亓官无殇的手臂。
南宫眸子一冷,周围狂风大起,只见地上的兵器缓缓向上浮起,眸子一眯,就是现在。手心微抬,一道无形的内力注入正前方的长剑中,飞身而上,只见所有兵刃和着他的身体飞向亓官无殇。
连连退后,亓官无殇避之不及,只听身后一把横空的长剑射穿了他的后背,感受到入体的疼痛,亓官无殇缓缓转过身体,只见后方,一红衣女子,发丝狂乱,唇角的笑容冰冷残酷,好似地狱间的恶魔一般,熟悉的容颜上尽是厌恶和杀意。“为,为什么?”
沉漓看着他的眼神,猛的抽出长剑,冷道,“这是你欠齐钥的”
南宫收回手,长剑纷纷射向别处,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唇角勾起一丝暖意,看着死不瞑目的亓官无殇,沉漓终是瘫软在地,累,好累,躺在地上抬眼看着上方的空中,沉漓眸子里满是疲惫,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冥域了,千沉漓,以后再也不会将你错认成我了,你该安心了。
闭上眸子的那一刻,她好似看见了一抹红衣出现在了眼前,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南宫墨渊伸手擦干她唇角的鲜血,轻柔的抱起她,低柔的在她耳边说道,“累了便在本尊怀里躺着吧”
闻着他体间的香味,沉漓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东里看着南宫墨渊的背影,眸子里有着一丝失落,抬眼看去,只见玉流觞抱起玉如言的尸体转身离去。
“赢了,我们赢了”君北月松了一口气,看着城墙下走过来的红衣男子,眸子里多了一丝复杂,没想到,最终解救天下的会是南宫墨渊和沉漓。
城里,百姓看着天空中绝美的凤凰,纷纷跪在了地上,高呼出声,“天佑齐钥,天佑齐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