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弹床头,看了丹青子一眼,“能在崐仑天天见到这样一号人物,是人都会很喜欢吧。”
“我入崐仑才一年,正巧就遇上师叔回山,他还在飞舟上救了我一命,你说我这运气这么就这么好?”
“撕拉”一声,床单被丹青子硬生生撕开,那双眸子随之紧紧盯来。
“你喜欢师叔?”
对面那道视线如蛇缠上了猎物。
周围空气仿佛凝滞,这一眼看得张永望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心底有说不清的怪异。
他本能觉得,如果他下一刻展露出半分恐慌和惊悸,就会在这里无声无息地死去。
张永望顺走丹青子手里接过被撕坏的床单,埋怨道:“人人对师叔崇敬,这种喜欢不就是对大人物的神往么?你说的这都什么。”
他回首对着那张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那张脸,在喘息的间隙,微微提了口气。
“你怎么就不会把话说清楚!”张永望回怼,抱着床单,从房内离开,“我去给师叔换一套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