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欺辱了她,还逼这位公子服下火烈,威胁我要是说出去就把老奴的妻子女儿都杀了!老奴的妻子前两年病死了,女儿也被这个禽兽欺负无颜苟活于世,前几日悬梁自尽了,老奴现在已无任何牵挂,请堡主还这位公子和老奴一个公道,万不可让歹人继续害人害命啊!”说罢,张管家把头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额上红一块紫一块,喘着粗气。
“张管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唐影咆哮着,不管不顾冲上去就和张管家扭打起来,这番话显然足矣要了他的命,他不想死!
“住手!”唐晓大吼一声,他已经没有耐心了,“快派人去密室查看火烈是否已经被盗!”
旁边的家丁诚惶诚恐的赶紧跑了去。
唐影此时大惊失色,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脸上全是绝望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家丁来报:“堡主,火烈确实少了一颗!,而且我们还抓住了少爷的亲信杨志,他还带着一颗假的火烈欲鱼目混珠。”
“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杀人,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唐影哭吼道,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毫无回旋的余地,但他不想死!
“你这个畜生!”唐晓狠狠踢了唐影一脚,怒气三丈道:“竟敢做出这等事,时至今日你还想掩盖真相,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我怎么养了你这样的畜生,我唐门世代风光磊落,何曾出过你这样的不孝之徒,你这是让我唐家蒙羞啊,这些年来唐家有哪一点亏待过你,若不是今日仇家上门,你还打算作恶多久,来人,把我的剑拿来!”
此时,南城开口了,他的仇人必须是他亲手血刃,道:“唐堡主,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晚辈知道您是明理之人,今日才敢贸然登门,不过唐影的命必须晚辈亲自了结!”
“这位公子,我知道是唐家对不起你,让你遭受非人的折磨这么多年,唐家有愧于你,你说什么老夫都会答应你,只是,”唐晓拿着剑,瞬间刺入缓缓站起来的唐影的左肩上,“他的命必须我来拿!”
唐影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的亲生父亲竟然想要杀他,他突然哑然失笑,在这样沉闷的大堂内多出了许多嘲讽。
南城上前来阻止却被楚亦幻拉住,“先别去!”
南城疑惑的看着她,他可是让他变得一无所有的仇人,她现在为何要拦?
“你竟然想要我的命,”唐影失笑起来,声音特别刺耳,“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这么
多年来任劳任怨的服侍你,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从不违背你的命令,我尽力做到最好,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看看我的努力,我也是能够继承家业光大唐氏的人,而你现在为了当年犯的一点小错就要杀我,哈哈,真是可笑,可笑啊!”
“你这个逆子,现在还不知悔改,若是你娘泉下有知,定为你寒心,我这么多年苦心教导你,让你明事理知善恶,你大哥去世后,家中大小事都交给你来做,让你当家作主,从不让你三弟四弟掺和,我把整个家交到你手上希望你能将它发扬光大,可是到头来你都做了些什么,杀了你都不足惜!”唐晓大声道,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他之所以能将没落的唐家恢复昔日的光彩,靠的是刚正不阿光明磊落的行事作风,在他心里家族的利益高过一切。
唐影又嘲弄地笑着道:“当家作主,呵呵,若不是大哥去世你会看得到我?说到底你还是只爱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还有我娘你不配提她,要不是你当初把那个女人带回家我娘会郁郁而终吗,我死不足惜,你是死有余辜,你害死了我娘,我这辈子都恨你,我会诅咒你一生一世,直到你孤独老死,无人送终!”
说到那个女人,唐晓怔怔的站在原地,神情变得木讷起来,当年他和一个江湖女子冷晓菀相恋,他却被父亲逼着娶了富甲一方的刘员外的女儿刘翘,当时冷晓婉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不顾父亲阻挠把她接回家中,万般宠爱,使得刘翘寡欢而终。
唐晓突然一把抽出沾满鲜血的利剑,扔在了地上,冷冷道:“他随你们处置!”说完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
唐影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强忍着伤痛,看着那绝情的背影嘶吼道:“是我,杀了大哥和那个女人,你恨我就快来亲手为他们报仇要了我的命啊,来啊!”
唐晓垂下眼眸,快步离开了大堂,只剩唐影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在堂里四处游蹿。
“你是要我一刀就解决你还是想死得惨烈一些?”南城拔出剑抵在唐影的背脊。
唐影慢慢转过身,笑道:“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怕死么,来吧,想为你娘报仇就动手吧!”
南城看着他毫不惧怕的眼神,反而多了一些解脱的神色,他竟有些迟疑。
此时一直在后面看戏的赵元侃走了上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南城,怎么还不动手,扭扭捏捏像个什么样子,赶紧一刀完事儿,我们好去喝酒庆祝!你说是吧,南禹。”
南禹瞥了赵元侃一眼,示意他别说话,这事毕竟还得看南城怎么做。
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