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南城哥哥的朋友,那倾芜叫你幻姐姐好不好,姐姐长得像仙女,倾芜很喜欢你。”
“好好,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楚亦幻咧着嘴笑着,从小到大楚越就只会说她不及自己一半俊朗,这个姑娘还挺懂事的!这声姐姐她应了!哈哈!
这时顾七回来了,“倾芜,你怎么跑出来了?”
夏侯倾芜才放开南城的衣袖,笑道:“七哥,听说有客人我就来了。”
“那你替我招呼好客人,南兄,随我来吧,”南城就跟顾七走了。
楚亦幻不免有些担心,南城对她说:“等我回来。”
夏侯倾芜带他们到凉亭里歇息,吩咐婢女给他们上了茶水,糕点以后,她就道:“幻姐姐,你们赶路一定辛苦了,倾芜去给你们准备午膳,倾芜的手艺可好了,爹和七哥经常夸我呢。”
“那你去吧,我们就在这里坐着不用招呼了,”楚亦幻浅浅笑道。
夏侯倾芜开心地跑去了厨房。
“别担心,师兄会处理好的,你要相信他,”南禹见楚亦幻逐渐不安的脸色,安慰道。
李雪蔓也道:“幻儿,别想那么多,那夏侯倾芜就一小姑娘,要是她敢和你抢南城,我就把这儿给拆了!”
“我还是去那边等他吧,你们俩在这里安静喝茶吃糕点,南禹,别让雪蔓拆房子!”楚亦幻说罢一溜烟就没影了。
药房外面,顾七在那守着,楚亦幻和他打了个招呼,就站在不远处,没走近药房。
“什么?你说你要退婚?”夏侯义有些怒道。
南城不紧不慢说着:“这门亲事本就不是我所愿,当初我昏迷不醒并未亲口答应,师父一直瞒着我,最近才知晓此事,请谷主允了晚辈退婚!”
夏侯义怒不可遏道:“当初你师父为救你应了这门亲事,如今你却反悔要退亲,成亲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师父答应了你就得照做,你们江湖人不是最讲道义信用吗?难道要因此毁了你们天山派几百年的清誉!”
南城道:“师父是师父,晚辈从未亲口应允,道义信用本就不必讲,清誉更是毁不了,江湖中人都知当年是您的爱女以命相逼才有了这门荒诞的亲,晚辈知晓您是明理之人,不会不懂得其中的利害吧!”说到这南城欣喜起来,这也要多亏了南禹的办法,找了江湖上号称无所不知无一不晓的百事通马上晓帮忙,瞬间这亲事的由来就传遍了整个武林,要是今日夏侯义不答应退婚,那他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夏侯义顿了一下,此事他也略有所闻,半晌道:“你可知倾芜等了你多少年盼了你多少年,她为了你能尽早来娶她,不怕吃苦什么都学,只想着见到你的时候,她能配得上你!你还是要辜负她吗?”
南城淡淡道:“我本就是心冷之人,辜负天下又何妨!”
“心冷,未必吧,顾七都跟我说了,你是为了那位姑娘来退亲的吧?”夏侯义的目光落在窗外不远处的楚亦幻身上,看见她转过来的面容,感觉似乎有些熟悉。
南城瞅了一眼楚亦幻,不自觉地就微笑起来,道:“是的,她于我不同。”
夏侯义皱了皱眉,思忖了一会儿,是她,玄狐的徒弟,原来夏侯义和玄狐是多年好友,他曾在玄狐的住处看到过这位气质非凡的姑娘。
夏侯义在心里仔细斟酌了一下,松开眉头,略微轻松地说道:“罢了罢了,这亲事本就是我夏侯家无理在先,夏侯家一直行医救人,当年都怪我的私心纵容倾芜胡来,退就退了吧,你身上的毒我还是会想办法制出解药的,只是倾芜这丫头痴心,还望你去跟她说明白了好!”
“不必说了!”夏侯倾芜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原来她不是去准备午膳,而是偷听来了,“我都知道,南城哥哥,我不嫁给你了!”
“倾芜,你怎么在屏风后面?”夏侯义喊着她。
夏侯倾芜故作轻松状,微微笑道:“爹,你让南城哥哥走吧,我不嫁了!”
夏侯义心疼地看着夏侯倾芜:“我的乖女儿,对不起是爹不好,让你受苦了!”
夏侯倾芜摇摇头:“应是倾芜顽劣,让爹操心了!南城哥哥,你快出去吧,幻姐姐在外面等着你呢!”
南城行了个礼,便走出了屋。
在外面等了大半天的楚亦幻见到一脸不安的南城出来了,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南城直冲冲走过来,一把抱住她,揉着她清香的发丝。
楚亦幻疑虑道:“怎么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我相信你”
南城使劲吸着她的发香,温柔的笑道:“等我回去,就去你家提亲!”
这话可让楚亦幻惊讶到了,心里乐开了花:“谁要嫁给你啊!”
“反正我是要娶你,不嫁也得嫁!”
“……”
“没事吧,倾芜,”顾七关心问道,夏侯倾芜正看着这一幕,眼睛盈出眼泪来。
夏侯倾芜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爹说要留他们吃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