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楚亦幻醒来就不见南城,便出门来寻,看见他和南禹正准备赶路的马匹,他们和夏侯义,夏侯倾芜,顾七告别后,就驾马出发去了汴梁,楚亦幻离家那么久,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南城和南禹办完了事也得回天山复命,而李雪蔓为了追寻南禹,就胡乱编了个借口说想去天山玩玩,南禹没办法只得带着她去了。
赶了几日的路,终于到了汴梁,楚府门外。
“你回去之后记得吃药,”楚亦幻嘱咐着南城。
“嗯,你在家等着我,我回去跟师父说明一切后,就来向你父亲提亲,”南城揉揉她的头。
“嗯,我等你,”楚亦幻娇羞道。
南城抱了抱她,在她额间亲了一口,手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枚戒指,通体银光,上面嵌着雪白的宝石,南城捏着楚亦幻的右手,将那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这是当年我父亲命人打造的雪戒,是他与母亲的定情信物,你好好戴着,快进去吧,我看着你。”
楚亦幻看着手上闪着光芒的银戒,不舍的拿着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楚府。
“爹娘,大哥,我回来了,”楚亦幻一路小跑进了正堂,楚昭辅和刘氏正坐在堂上饮着茶,楚越拿扇子扇着风,楚亦幻没让静竹来禀报,她想吓他们一跳!
果真,刘氏立马激动起来,急忙上前来询问:“怎么回来了也不先告诉我们一声,有没有受伤啊,哪里不舒服吗?”
楚亦幻摇摇头,“我全身上下什么伤也没有,和以前一样好呢。”
刘氏还是不放心,硬是要叫大夫来看看,楚昭辅就把刘氏拉到一边,道:“还看什么大夫,有没有受伤让爹把一把脉就了然。”
天呐,要把脉,楚亦幻露出难为的神色,之前使用寒术耗损了点内力,身体多少都是没恢复完全的,要是楚昭辅察觉出来,自己定是又要受药膳的折磨,于是她向楚越使了使眼色。
楚越心领神会,便挡住楚昭辅,笑道:“爹,小妹一看就没什么事嘛,她好得很,对了,我还要跟她商量点事情呢,我们先走了哈。”楚越拉着楚亦幻一溜烟就没影了。
身后传来刘氏的声音:“别跑出去玩了,娘去准备晚膳,记得来吃啊!”
楚昭辅:“这俩孩子,越大越没点规矩,都是夫人你惯的。”
刘氏:“……说得好像你严加管教似的!”
楚昭辅:“……”
楚府花园内。
“你不会真受伤吧,”楚越看着脸色颇为难受的楚亦幻,关心问道。
楚亦幻摆摆手,道:“没有没有,是你刚刚拉我跑得太快了!”
“那就好,怎么没见妹夫也一起来啊?”楚越有些戏谑地看着楚亦幻。
楚亦幻的脸上顿时飘起两朵红云,“什么妹夫,可别乱说。”
“就南城啊,”楚越偷笑道。
“这个…这个…”
楚越哈哈笑了起来,“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离家两个月,宫里就有两桩喜事要办了!”
“谁和谁的?”楚亦幻好奇道。
“宛卿和周王,另外就是陈王和赵凝天”
楚亦幻十分欣喜道:“宛卿什么时候成亲啊?”
楚越思忖了一下,“好像这个月十五,人家成亲你高兴什么,妹夫都不敢领回家!”
楚亦幻赶紧捂住他的嘴,“哥,你小声点,被爹和娘听见就不好了!”
“好好好,你先把手拿开!”楚亦幻拿开了手。
“时候不早了,我得去宫里一趟,这段时间爹正为朝中太子被废之事烦忧,你可不要再惹出事来让爹烦心,知道了么?”楚越道。
“太子被废?怎么回事?”赵元侃只告诉她赵元佐出了事,所以楚亦幻很好奇。
楚越放低了声音道:“就是皇上把他的叔父赵廷美给杀了,太子因病抑郁发狂,后来病好转了些,皇上就在宫里设宴,但没让太子去,太子一怒之下就放火烧了重阳宫,因此就被废,如今居住在南宫,陈王一直以来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太子落马,他必然有所行动,所以就求皇上赐婚,哎我说了这么多,你这个笨脑袋能听得懂么?”
“废话,肯定听得懂,但是赵宰相权倾朝野,按理说皇上不答应赐婚才对,现在不就相当于昭告天下陈王是未来的太子了么?”楚亦幻微微皱了眉。
楚越叹了口气:“这就归功于陈王死去的母亲咯,皇上一直对他母亲有所愧疚,所以陈王只需向皇上哭诉,赐婚什么的不就是囊中之物了么?”
“哦~”楚亦幻略有所思道:“这些该是宫中秘辛,你怎么知道?”
楚越骄傲的抬抬头:“谁叫你哥我乃是当今皇上信任的大统领,这些小事总会耳濡目染些!”
又得意了,又得意了,楚亦幻最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快走吧你!”
楚亦幻把楚越半推半攘地推走了!
“晚上回来哥再跟你说说哥的光荣使命哈!”楚越大笑着。
楚亦幻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