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师兄不用问了,我知道他老板是谁。”菩提眉头舒展,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我应该见过你两次,可是我最近太忙忘记了,想必你也暂时性忘记了。”
“桃桃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那人慌忙道歉,始终没提自己老板是谁。
菩提就笑着转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求师兄借间办公室给我处理点儿私事。”
岳然连连点头,招过自己的助理,带他们去自己办公室,他自己则站在原地,训诫下属。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无论于彼于己都不是好事。
制作人办公室占地宽广,菩提把那人一把推进去,陈光等人则被拦在门外。
“你们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好。”她趴在门槛上笑的一脸灿烂,继而关门反锁,拉上百叶窗。
“桃桃姐见过那人么?”魏巍问小张,后者摇摇头,表示没印象。
陈光面无表情,坐在外面的休闲椅上,始终没有说话。
那人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菩提两步上去,对着人就是一耳光。
她这一下用足了力气,打完之后那人脸上瞬间红肿,她自己手掌也隐隐作痛,可能是一下不解气,她缓过劲儿来,接连两个耳光,准确的打在同一面。
“赵楠呢?”她转身坐在沙发上,从桌面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颤抖着点着后吸了一口问道。
“4……4号演播厅。”那人颤抖着回答。
“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又吸了一口烟问道。
“上……上午,这边打电话让他来录节目,我们就请假过来了。”
“直接给他打的电话?”
那人咬了咬牙说道,“是。”
“外面怎么说,我不评价,但我自认没有亏待赵楠的地方,你说是不是。”菩提双腿交叠,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问。
“是……是……”
“不用这么勉强,也不用这么害怕。”她笑,“刚才那些话是你自己认为的,还是赵楠教你说的我都不会追究,毕竟是他请的你,而不是公司请的你。”
“是我犯浑,是我无赖,桃桃姐,这不关赵哥的事,真不关他的事。”面前的人脊背微弯,满脸凄苦,跟刚才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赵楠是姜辙要捧的人,我不过是代理经纪人的身份,所以我不能把他怎么样;你是姜辙请的人,严格来说我不属于你的上司,所以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但在这个圈子里要整死一个人有千百种办法,比如我什么都不做,比如我什么都不说。”
“你说我怎么办好呢?”她抬起头看他,目光清澈,盛满了求知欲。
“桃桃姐……”那人身体前扑,竟然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菩提抖抖裙边站起身,一脸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礼。
“这事儿我不跟赵楠计较,从今以后你不要出现在我或者陈光面前了。”她把手里的烟掐灭说道,“现在,站起来,出去对着陈光和两位助理道歉。”
因为这件事,几人的行程推迟,魏巍本来要改签车票,结果菩提一个招手,订了四张飞朱海的机票。
“我跟导演打电话,再请一天假。”她解释。
“手都打红了吧?”去往机场的车上,他看着她紧握的手掌问。
“还好。”她把手掌摊开看了一下,“已经快消了。”
“下次不要用那么大力气,实在不行还有工具呢。”他认真教导,前面栏目组的司机抽了抽嘴角好险忍住了笑。
到朱海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陈光本来以为他们这么着急赶来珠海一定有事办,结果她特别坦然的在大街上招了一辆车,带着几人往预定的酒店而去。
也可能是陈光带着帽子墨镜,司机没有认出来人,也可能是这大叔从来不看电视,总之他老人家一路上从电台频道侃到市政建设,没有说过一句关于陈光的话。下车的时候,魏巍还拍胸口,说这是第一次跟陈哥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个普通人。
鉴于陈光和菩提都没有同人合住的习惯,四个人要了四间大床房,可劲儿打滚。
菩提说了一声有事要忙,就进了房间,陈光看着紧闭的房门,挑了她隔壁的房间进去。
洗完澡后,他穿着一件浴袍坐在窗边发呆,窗外车如水灯如龙美人如玉,他想了想开始打电话。
因为前一天睡得晚,菩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阳光躲过没有拉紧的缝隙偷偷钻进房间,她下意识想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有人一下下的敲房门,她楞了一下,起身开门。
“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门口的人懒懒的说。
“昨晚整理资料,有点晚。”她幽灵一样的飘进浴室刷牙,又幽灵一样的飘出来,“把u盘拿给小张,让他找酒店借,或者出去找打印店,把里面那个叫刘导的文件,装订成册,一式四份。”
“什么东西?”他好奇。
“昨天那个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