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假期很快过去,大年初三菩提、姜辙等人陆续回京,进行《纸片人》最后筹备。初七,开机发布会在京举行。
发布会这天刚好是西方情人节,中午菩提和陈光一起吃过饭,就向酒店赶。
到的时候记者已经就位,奇怪的是梁悦今天也在,梁女侠穿着普通的衬衫牛仔裤,扔到记者人群里平平无奇,提问却一个比一个犀利。陈光万般无奈跟她绕圈子,到最后直接把话题扔到楚晗身上,让这两个传说中的绯闻恋人自己玩烧脑游戏。
菩提在记者群后看着他的目光有些不悦,陈光耸耸肩,表示这不是我的错。
虽然有两大男神坐镇,但这场开机发布会办的低调又迅速,第二天各大媒体通告出现,粉丝才知道陈光和楚晗竟然合作拍电影去了。
一个是娱乐圈内少见的清流,一个是花开不留名的情圣,这两位的合作在媒体里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浪,更有人形容为“光与晨曦的对决”。不过让人可惜的是,这次的剧本不是让两大帅哥比美,而是比丑。
陈光穿着不合身的黄色衬衫、破洞牛仔裤从化妆室出来的时候,深刻诠释了什么叫做土的掉渣。
制片人郑潇洒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菩提在陈光发飙前赶紧凑上去亲他了一口,表示土也好看。
“真的有那么土?”陈光对着镜子皱眉。
本来柔顺的头发用摩丝高高推起,虽然没有杀马特那么特立独行,但也足够显眼。
菩提终于忍不住捶墙大笑,在场的工作人员也都有些忍俊不禁。
“不行不行,又不是搞笑短片,不能那么弄。”潇洒起身,要去找造型师,楚晗正好从里面出来。
这位的造型比陈光要好一点,但没好到哪里去,刚缓过劲儿的潇洒直接笑到地上,楚大少的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灰。
“难兄,难弟。”菩提指指楚晗,再指指陈光也笑的不行。
“适可而止啊。”陈光去拍她的后脑勺,菩提就笑着躲开。
“我去找造型师。”
举凡搞艺术的都对自己的作品特别满意,搞化妆的也一样,造型师死说活说宁可辞职都不愿意让两人改换造型,潇洒那个暴脾气差点儿当场辞了他。
最后无奈,只能找导演来。荀昨也是个不好惹的人物(这点从他和制片人对骂就可以看出来),想我在片场忙的要死要活,让你们定个造型都定不好,还要老子亲自来,要汝何用。不过他那怒气在看到楚晗和陈光的那一刻全部飞到九霄云外,两位男神变成两大包子,并排而坐,看上去一个比一个窝囊。
荀昨的笑在冲出口的瞬间,被他憋了回去,陈光听到开门声,幽幽望了他一眼,荀导就赶紧比了个ok的姿势,向化妆室走去。
潇洒被菩提拉到外面顺气儿,魏巍、小张,还有楚晗的助理,提着早餐回来的时候,传说中的最土造型已经改换模样。陈光被剃成了平头,楚晗的头发堆到一块儿,看上去好像三天没洗。虽然还是土,但穿衣造型,基本做到扔到人堆里认不出来的那种。
造型师嘟着嘴有些不满,荀昨也有些不满,楚晗那样基本没有问题,但陈光怎么更扎眼了。
浓眉大眼,五官俊朗,看上不不像进城务工,而是下乡演出。
“不行不行,太白了。”荀昨摇头晃脑,对人天生的肤色很不满意,“你们不跑海南去了么,怎么还没晒黑。”后一句是对着刚刚进门的菩提问的,某人摸摸耳朵没好意思说他们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酒店里度过的。
“天生的。”陈光发话,目光悠悠的飘到荀昨的脸皮上。
荀导咳了一声,把话头转到造型师身上,“抹,给我抹黑!”
荀导想得美,可惜实现不了,陈光一人搓掉了半瓶人家用来化包拯的粉底,也不过从白面小生变成了黑面小生。
菩提哈哈哈直笑,拍了照留存,荀昨就怒气冲冲的跑去找造型师说感觉。
定妆照全部拍完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时间不等人,荀导一声令下,大家上车往片场赶,连饭都是在车上吃的。
拍摄初期会在京城内的影视基地取景,后期会转到鹿尔,荀昨已经跟当地的一个电子厂协商好,到时候全力支持拍摄。
按照剧本设定,楚晗饰演的赵文龙出生于北方一个农村家庭,陈光饰演的齐鸣则出生于南方的一个小县城。虽然同属社会底层,但村口长大的孩子和县城里长出来的孩子,还是不一样的。
这其中最直观的一点,就是口音。
楚晗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一口京片子顺溜的不行,学起北方口音也算有模有样。陈光虽然祖上南方,但自小在京城长大,只从口音上就不对味儿。因为这些问题,菩提去年专门请了一位语言学家每日授课,这次又花了大价钱请人跟组,总算把陈光的儿化音对过来味儿。
初初那场戏,拍摄齐鸣和赵文龙的相识,当时高中毕业的齐鸣在电子厂赚到的一笔工资蹲在街口撸串,结果遭遇失恋加失业的赵文龙。两人一人春风得意,一人潦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