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之间,褚寒峰的脑海中闪过很多东西。
包括那个遥远的夜里,少年人触碰到他喉结的炙热指尖,玩弄似的轻轻摁在他的脖颈间,随着交缠的体温和气息,连喉间都萦绕着某种发涩的灼烧感。
以及不久前,喝得酩酊大醉的某人近在咫尺的眉眼。
余丞死死拽着他的外套衣袖不肯松开,被他忍无可忍地捏着发红的两颊威胁,如果再不撒手就把人丢到窗外江里去喂鱼。
不知道是嫌他的语气太凶,还是确实被弄得有些疼了,那人漂亮的瞳孔里露出几丝迷茫微愠的色彩,短暂思考后,连眉心也不满地皱得更紧……
恍然间,褚寒峰忽然听见余丞格外别扭的声音落下来:“我错了还不行吗?”
褚寒峰静静看向眼前人,二人一站一坐,眸光落下来的时候眼睫也随之微垂,在眸中映出浅淡阴影,显得那乌沉的瞳仁没有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