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看见褚寒峰半坐在床上,朝他直直投来的视线。
余丞的五指还插在额前的发丝里,将额发捋得老高,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俊俏眉眼,一时之间在镜子里与褚寒峰猝不及防对视,整个人都呆滞了两秒,忽地回头瞧过去。
“怎么了?”余丞问。
褚寒峰像是晃了下神才开口:“什么怎么了?”
长久的缄默。
余丞上下打量褚寒峰几眼,蹙眉:“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那样直勾勾的视线,实在是怪吓人的。
褚寒峰视线落在余丞的脸上,有半晌没作声。
他靠坐在床头,手肘隔着被子轻轻架在屈起膝盖的那条腿上,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倏然抬手轻按了下眉心,低低笑了一声:“你说的‘这样’,是怎么样?”
余丞有点形容不上来,其实也谈不上有多奇怪。
毕竟对方颜值高,眉眼也生得好,若不是眼神过于凉薄,怕是看只狗都容易显得多情。
只是被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而且对象还是褚寒峰,就难免生出几丝异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