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细微的挣扎喘息:“你这人无理取闹是不是,凭什么关我的事?”
褚寒峰没说话,只垂眸无声地看着余丞越急越红的耳尖。
对方的目光愤愤从眼尾瞥过来,艰难望向他的刹那,便能看见怀中人俊俏的脸上满是倔意,像只张牙舞爪又无可奈何的小兽。
余丞不满道:“你不要以为你生病了就可以耍酒疯,你再这样我就……”
褚寒峰的嘴角轻轻动了下,钳住对方的手劲加重,贴着他的耳朵问:“你就怎样?”
话音刚落,便见余丞的耳后又红一大片,像是被这缭绕呼吸烫得不轻,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褚寒峰兴致盎然地看着余丞的这般反应,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省身克己,想方设法强压下所有的情与欲,实在是失去了很多乐趣。
早点像这样不好吗?
管什么世俗礼教,管什么?
哪怕最后宋非晚和余征祥真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