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闹了别扭, 以前不是挺喜欢这哥哥么?”的时候,心里就更是烦躁,有些话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口不择言。
具体是怎么回的,余丞也记不太清了, 只晓得自己反复重复了好几次:“谁说我喜欢他了?”
他说:“我现在最讨厌他了。”
十几岁的少年人,世界里总是非黑即白。
不喜欢,就该是讨厌。
不能喜欢, 就得离远一点。
那点情绪越隐藏就越是惦记,闷在心头像是密不透风包裹着的塑料袋, 将所有蒸腾的水汽全掩在严严实实的里层,怕人看见,怕人知道。
后来闷久了, 自然而然就觉得, 也不过如此, 不喜欢就不喜欢,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直等到那年的除夕夜,余征祥早早就在餐厅预定了团圆宴。
是当初他第一次见宋非晚和褚寒峰的那家餐厅, 他白天约了裴彦,打完球便提前赶到了那儿。
结果等了许久, 只等来余征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