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实话,那会儿是很上头。
特别是察觉到对方因为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可如今回过神来,余丞又觉得莫名心烦意乱,忽然理解了事后一根烟的存在合理性。
沉默间,头发被人揉了几下。
褚寒峰说:“干了,都不用吹了。”
废话。
也不看看时间。余丞心想。
不过准确来说,余丞也不知道现在究竟几点钟了,只记得难捱的时候连一分钟都感觉漫长。
他不愿意搭理人,但转念又想起其它事来,挣扎了一番后狐疑嘀咕:“裴彦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褚寒峰垂眼,细细打量着旁边人的脸:“怎么,我一个人还不够?”
“你乱讲什么?”余丞又困又倦,连气冲冲说出口的话都听起来懒洋洋的,“就应该阉了你。”
褚寒峰也不恼,好笑道:“这么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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