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夺眶涌出的泪雾皆化为影影绰绰的虚像。
眼森*晚*整*理睛是热的,喉咙是烫的,连心口都快要喘不上气。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梦见这些了。
可余丞还是耿耿于怀。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他怎么能做出这些事来?
他怎么会是这个鬼样子?
这一疑问一旦在脑海中出现就无法抹去,余丞觉得自己如同一个犯了癔症的癫子,一遍又一遍地喃喃反问自己。
这种情况不知支持续了多久,天边终于出现一丝微弱的晨光。
余丞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暇穿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他踉跄着下床来到窗边,几乎再也等不了一分一秒,无比迫切地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望向拂晓时分天光渐白的辽远地平线。
他还活着。
又是新的一天。
余丞转身,背倚靠着墙面缓缓下滑,在墙角冷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