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居然随身带着利器!
扭身躲过,匕首径直刺入一旁的桌角。
洛雅显然很虚弱,额头上不断有汗珠滴下,苍白的脸,毫无血色。
宇文睿瑾迅速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直接塞入洛雅嘴里。
洛雅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个女人为了这个戒指,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她口口声声说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点穴,可以使被点者暂时性无法活动。气运丹田,可以找到被点穴道,使丹田之气凝聚一点,便可冲破穴道。但是有一定危险性,轻者会损经脉,重者性命不保。这是洛雅在医书上看见的。能不能像医书上写的那样冲破穴道,洛雅不确定,刚才情急之下,只能放手一搏了。
“你不要命了吗!”宇文睿瑾怒斥道。说着,解开了洛雅身上的哑穴。
“把东西还给我!”洛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为了这个破东西,你不要命了吗?”宇文睿瑾的音量越来越高。
“跟你没有关系,给我!”现在的宇文睿瑾不知道,此时的洛雅每说一句话,都使出了全身的气力,因为她的身体真的是太虚弱了。
“本王的女人心里除了本王是不能有其他男人的!”话音未落,宇文睿瑾顺势把那枚拴着红绳的戒指扔出了窗外。
想都没想,洛雅便扭身向窗外跑去。
她的脸纸一样苍白,没有丝毫血色,但是眼神里确有着异常的坚定。
戒指啊戒指,这是能找到子墨的唯一线索!不能丢!决不能丢!
现在洛雅完全像一个疯子,她发疯了一样的在院子里寻找……
但是因为身体过分虚弱,没有多久洛雅便晕倒了。
宇文睿瑾见状及时把她抱在了怀里。
就这样抱着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仇恨,时间犹如凝固了般。
……
洛雅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慢慢睁开眼,突如其来的陌生环境……
这是哪啊?这好像不是自己的安素苑吧?
看见洛雅醒来,曼儿高兴的手舞足蹈:“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没事吧?还痛吗?王爷给你请了最好的大夫。”看出洛雅陌生的审视着周围,曼儿赶紧解释到:“小姐忘记了,这是王爷的卧房啊。是王爷把小姐从牢房里接出来的。”
对于曼儿而言,王爷亲自去牢房接小姐出狱,那真是天大的好事啊!真希望自家小姐可以从此以后过上幸福的王妃生活。当然这样她也能跟着沾沾光了。
天真的曼儿,她哪里知道洛雅和宇文睿瑾之间的恩恩怨怨呢?
宇文睿瑾的卧房并没有想象中的豪华,反倒处处透着股书卷气。房间摆设并不繁复,但是每一件都透着高雅。
床榻上淡蓝色的幔帐,以及头顶的流苏随风轻摇,榻的对面是窗,稀有的木材,精致的雕刻,窗边是张极富古典气息的桌子和两把椅子,卧房里洛雅看见最多的物件便是书,密密麻麻整齐的摆在柜上。
啧啧!宇文睿瑾这个变态品味跟他的人真是不一样!
洛雅试图想要坐起来,但是试了几次终是没有成功。
真是该死!
“曼儿,曼儿,”洛雅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快,快去院子找找,有没有一枚挂着红绳的戒指。”
仔细形容着戒指的样子,曼儿认真的在院子里里找寻着……
终究没有找到。
洛雅听到这个消息时,曼儿从她眼里读到了失望和伤心。她不知道,到底是一枚什么样的戒指自家小姐会那么在乎?而戒指怎么又会遗失在院子里的?
洛雅失望的神情被刚踏进门的宇文睿瑾全都看在眼里。
“丑八怪,你醒了?曼儿,去给你家小姐端碗银耳粥来。”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王爷。”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小姐刚刚醒来,肯定饿坏了,曼儿急冲冲出去了。
“故意支走曼儿,你又想干什么?”她可不相信宇文睿瑾这个男人会担心她饿不饿。
“呦,这么快就忘了我这个救命恩人了?”宇文睿瑾也不生气,继续说道:“瞧瞧,我带什么来了?”
抬眼看去,宇文睿瑾手上拿着那个金色铜盒:“你已经昏迷三天了,这些天我可是每天都来看你啊!”
“看我?哼,说的真好听!你可真是好心啊!”洛雅不温不火的说着,也不反抗,任由宇文睿瑾打开铜盒,把蜈蚣放在她身上。
洛雅脸上一直没有多余的表情。
宇文睿瑾总是下意识的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昏迷了三天,加上之前有过两次蜈蚣的“亲密接触”,这次应该死第六次了吧。洛雅心里想着,现在的感觉,真有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凄凉啊!
想报仇,自己目前并不具备条件,鸡蛋碰石头这笔买卖并不划算。不过,即使装作温柔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