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宇文睿瑾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的酒劲还没醒吗?
这是酒精作用下说胡话了吗?
或者还是说城妃也给他托梦了?
他对自己的态度,可真是360度大转变啊!
要是换成别人突然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洛雅一定会坚定的保持怀疑精神,但是面对子墨,自己真是怀疑不起来。
或许更多的是潜意识里根本不想怀疑吧?!
满脑子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都说一个女人一但爱上某个男人,智商就会变为零,此时的女人很容易耳目失灵,对事物缺乏应有的判断力,不管她以前是多么的精明,多么的头脑发达,恋爱中的女人都会表现出一样的笨,一样的傻,一样的顽固不化。
仅有一根筋的思维,一条胡同跑到黑的执着。
此时的洛雅正是如此。
韩寒曾说过:多心的人注定活得辛苦,因为太容易被别人的情绪所左右,多心的人总是胡思乱想,结果是困在一团乱麻中,动弹不得。有时候,与其多心,不如少根筋。
想到韩寒的话,洛雅还是觉得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的比较好。或许事情真的在像好的方向发展也说不定?
环视四周,这似乎不是自己的安素苑,应该是宇文睿瑾的房间吧?!
“你饿了吗?我已经吩咐人给你炖了参汤,一会儿喝点吧!”在说这话时,宇文睿瑾表现的很是真诚,洛雅已经分不清这是演技派的真诚还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微微点了点头。
宇文睿瑾微笑着:“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变化太大了?”
继续点了点头。
“其实……我想通了,也许我的母妃真的不是你害死的,或许是我一直以来错怪了好人也说不定。”宇文睿瑾说话的口气风轻云淡。
依然还是点了点头。
“来,我喂你吧!”说着,只见宇文睿瑾左手拿起珐琅彩的瓷碗,右手拿起白釉瓷勺,轻轻吹了吹,等到参汤不热了,才慢慢的送到了洛雅嘴边。
“慢慢喝,别着急。”
“以后想吃什么就吩咐厨房去做。”
“你先在我这住几天,等病好了,再回安素苑吧。不然,我怪不放心的。”
今天宇文睿瑾的话似乎出乎意料的多。他不停的在叮嘱洛雅,身体刚刚恢复,饮食要清淡啊,不要吃油腻啊,要多喝水啊,注意加减衣服啊,等等等等……
亲自喂洛雅吃完东西,看着她入睡,宇文睿瑾才离开。
其实洛雅只是假睡,宇文睿瑾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使她头脑有些被幸福冲昏的感觉,根本睡不着。
思绪有些混乱,似梦非梦,似幻非幻……
好像一切又太过真实,又似乎飘渺虚幻。
静静回忆起在城妃坟冢的事情,当时最深刻的感觉就是寒冷,这也许跟自己那时高烧有直接关系,然后自己梦见了城妃,她把属于沐洛雅的记忆还给了自己。
沐洛雅的记忆,她的记忆,是什么样的记忆呢?为什么现在还想不起来?
……
昏昏沉沉睡着了……
这一觉,洛雅似乎睡了很长时间。
在梦里,洛雅记起了很多曾经沐洛雅的事情:她和城妃在雪地里堆雪人;和曼儿一起捉蝴蝶,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玩耍……
当然,洛雅还记起沐洛雅曾学习到的城妃的绝学——制毒以及一些捉弄人的小戏法。
当时的沐洛雅只是在城妃的不断施压和一遍又一遍耐心的教导下记下了这些方法,但是并不会运用,她甚至不知道这究竟是干什么的?
当这些变成洛雅的记忆时,洛雅有些小兴奋。虽然在这千年前的无极国,面对“高手”随处可见的古人,相比之下,自己当年的刻苦训练顶多算是花拳绣腿,但是这制毒可就不一样了,总算明白城妃所说的危机关头可以自保的含义了。
刚穿越来时,自己也买过些医书仔细研究,那时感觉自己能看会并运用的仅仅只是皮毛。不过,有了这些记忆,是不是高手还不敢说,因为暂时不清楚这个师傅的水平究竟如何?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半个制毒的“人才”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睡醒后的洛雅,心情格外的好,虽然自己在做稍微剧烈点的活动时,鞭笞的伤还有些痛,但跟洛雅愉悦的心情比起来,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原来城妃的托梦真的是真实的!
既然梦是真实的,那……还是让自己验证一下沐洛雅记忆的准确性吧?
制毒下毒需要的草药太多太复杂了,一时间想弄齐全也不太容易,还是先试试那些小戏法吧!
戏法一:收鸡不叫法
偷偷溜进厨房……
呦西!呦西!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刚踏进厨房,就看见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大公鸡。
此公鸡大红色的鸡冠,黑溜溜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