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老皇帝忍不住连连叹气:“你可知雪域圣莲对我们雪澧国何等重要?怎能随随便便给予她人?雪域圣莲乃千年前无极国国王冒生命危险换来的救命良药,拯救了雪澧国和无极国子民的瘟疫蔓延,这也是千年来我国与无极国世代交好的原因,以前我们雪澧国遍地开满雪域圣莲,但是现在气候越变越糟,现在的雪域圣莲只能每隔三十年开一次花,再过三十年结一次果,自从当年那场瘟疫至今已经一千多年了,雪域圣莲繁衍保存下来的仅仅不过三支,三支而已啊!要是再发生当年那样惨烈的瘟疫,这三支圣莲连雪澧国两成的居民都救不活,你告诉朕,告诉朕,一个普通女子与整个国家的国民安危你选择哪个?”老皇帝越说越气,慢慢坐到皇椅上的他双手还在不停颤抖,一旁的李公公也不敢多言,只有不停为老皇帝顺着气。
雪阡尘一直跪在老皇帝跟前:“那场瘟疫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哪会这么凑巧,现在再遇上那样的瘟疫?”
“你……你……”老皇帝情绪越来越激动:“你这个逆子!”
李公公一直给雪阡尘使眼色,示意雪阡尘不要再说下去了。
老皇帝看到跪在一旁的儿子毫无悔改之意,忍不住连声叹气:“亏了你还是未来雪澧国的君主,难道你就是这样统治国家的吗?为了区区一个女人,你居然……居然……”
“你真是要气死朕了!”
其实雪阡尘心中还是很紧张父皇龙体的,毕竟是自己的生父,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真的不想让洛雅死,洛雅要是死了,他真不知自己活着的动力是什么了?
“父皇,儿臣不想当什么皇帝,儿臣只想跟自己喜欢的人过着简单的日子,还请父皇能够成全。”雪阡尘声音不大,但是语气中确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你这个混账东西!”老皇帝气得脸色通红:“你可知雪域圣莲生长在我们雪澧国戒备森严的皇室墓地,不是你想拿就可以拿走的,没有千年前预言的人出现,想要拿到雪域圣莲只能以命抵命,不过,即使你搭上性命也不见得可以得到。”说着,老皇帝不知按动了皇椅上的哪个秘密机关:“这是通往雪澧国皇室墓地的必经之路,如果你执意孤行,将来的皇位、你的性命、还有雪澧国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都将悔在你的身上!”
还没等雪阡尘有下一步动作,与他一同来的护卫吴禧突然间一下子闪进了密道里……动作快得根本来不及让其他人有所反应。
“吴禧?”雪阡尘惊讶道,说着也要一同进入密道,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密道的门却砰的一声关闭了。随之而来的是里面的人风轻云淡的回答:“我不是吴禧,我只是一个想得到雪域圣莲的人。”回答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此时的老皇帝和站在一旁的李公公也是十分惊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俩人有些措手不及。
“没办法了,密室的门每年只能开一次,这个密道是唯一的入口,且每次必须见血或是见死人,就是说这个人九成会死在里面的,即使他命硬,是那侥幸活着的一成,那么他也肯定是行尸走肉了,因为没有大量鲜血的灌溉,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力,他是无法走出雪澧国皇室墓地的。”说这话的不是别人,而是一直站在老皇帝身旁的李公公:“太子殿下,幸亏刚才进去的人不是你啊!”对于他来说,没有丧葬必须进入的情况擅闯墓地,无疑等于自寻死路。
李公公是雪澧国皇室的老公公了,八岁起进宫就跟着老皇帝,那时的老皇帝还是一个普通皇子,他帮着老皇帝步步为营,一点点稳坐现在的位置,可谓功不可没,对老皇帝那可是百分之二百忠心耿耿,雪阡尘对他亦是敬重有加。
雪阡尘没有回应李公公的话,也没有去看他的父皇,对于这个唯一入口的墓地密道,它是洛雅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他现在唯有自责,唯有内疚,为什么刚刚进入密道的人不是自己?真是太大意了,一心只想着如何说服父皇,居然没有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贴身护卫是人假冒的,要是放在平时,自己一定会发现蛛丝马迹或是破绽的:“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
雪澧国墓地乃是雪澧国皇室人员死亡后的最后驿站,亦是雪澧国最高级别的机密所在。这里总会出现很多无法解释谜题存在,所以如果不是皇室内真的有人员死亡,必须安葬,皇室的其他人是根本不会轻易进入这个地方的。对于他们来说,没做好万全准备而进入墓地无疑等于对自己宣判了死亡,不单单是死亡,还有无法承受的恐惧。
假冒吴禧的男子在密室的门关上那一刻他并没有急着往里面走,而是站在密室石门口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一是确认后面会不会再有人进入,对自己构成危险;二是他必须要让自己的眼睛完全适应黑暗。不然这里漆黑一片,根本寸步难行。
他从没想到过雪域圣莲居然繁衍保存在终年不见阳光、鬼气森森、阴气颇重的墓地。为了繁衍雪域圣莲这个稀世药宝,雪澧国的先皇们还真是煞费苦心!
因为是假冒雪阡尘的贴身护卫,所以他并没有带任何防身兵器或是工具,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