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出去不大好,你去回禀流画,我梳洗了马上去。”
“是。护法您快些。”
默霜颔首,向朝圣殿又看了一眼,似是不敢相信段凭风的离开。忽然,她注意到殿门口的地砖上留着的花瓣,不由一怔,拿起来端详一番。
花瓣为红,中间有一点白色,应该是青河镇的象征“美人泪”。将花瓣揉在手心里,默霜心中有底。
悲剑门大门口,郭良与其他三位殿主一字排开而站,对面是游莫,黑衣独立。这架势,真是难得一见。
“圣卷宫不曾怕过谁,不交出宫主又如何?”炎光不屑地拂袖,“游莫门主真是能找事。”
“段凭风入魔,悲剑门率众弟子前来讨伐,亲眼目睹他一人杀我近百名弟子。我已放出消息,现在江湖皆知。今日独自前来要人,是给圣卷宫退路,交出段凭风可以免得圣卷宫一场浩劫。”
“放屁!”南宫吼道。
虽说圣卷宫不畏惧与人为敌,但眼下若是被认作祸害而让众门派群起而攻,恐怕圣卷宫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游莫有心栽赃,这事情难办。
郭良往前走了一步,“游莫门主的意思我们很明白,但现下宫主离宫未回,此时只能暂且搁下。”
“那就找他回来,难道他不顾圣卷宫安危独自逃了?要不到人,我就只好率各门派来行天道了。”
“你嘴巴干净些,我们宫主做错了什么?你这个当兄弟的害他,真是猪狗不如!”南宫愤然拔出了斧头,“信不信老子把你劈成两半!”
“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我看着也是脏得很。”炎光难得赞同南宫冲动的行为,“要再不走,我就要出鞭了。”
游莫听着他们的话,面上不在意,其实心里也是愧疚的。若不是为了宫里的那个女子,若不是……心底里除了歉意只余下决绝。
郭良无视身后两人的话,对游莫道:“宫主一向不会让人知道行踪,一旦走了便无人能找到。但请给我们些时间,我们会给出交代。”
段凭风不是畏畏缩缩的人,由此看来是不在。
“圣卷宫看来也就你郭良讲点道理。”游莫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南宫,“那我要等多久,还请郭良殿主给个准话。”
“四日。”郭良还未开口,不远处默霜的声音传来。
游莫看去,是默霜急急赶来而来,她走到郭良身边,笃定道:“四日,圣卷宫会给出交代。”
郭良没有反驳,默霜也不是会夸口的人,这么说定是有缘由。而游莫想起浮沉所说的话,秦默霜是自己这边的人,放心道:“好,左护法果然爽快。四日后若不交人,我必会带人围剿圣卷宫。”
默霜三言两语就让游莫满意离去,留下错愕的众人。
“默霜!你怎么就答应了。”南宫一肚子火气,“你可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有闹着玩。”
“你不该答应得那么快,这么大的事怎么如此草率?”
南宫跳脚暴躁,默霜知道和他多话简直对牛弹琴,侧过头问郭良道:“山下马厩里那夜行万里的飞赤是否不在了。”
“是,应该是宫主骑着走了。”
默霜点点头,“如果我没有想错,宫主现在不知道自己已成为众矢之的,不要寄希望于他能回来处理这一切。”
“你的意思是?”郭良问道。
“找到宫主,我有办法救圣卷宫。”
“宫主的行踪从来没有人可以知道。”一直没有开口的流画道:“你怎么肯定你能找到?莫非宫主告诉了你?”
“没有。”默霜对郭良道:“但请相信我。”
“这个时候只有相信左护法了。”郭良对众人道,“这四日各殿做好准备,若默霜没能找到宫主,怕是难以避免一场恶战。”
“默霜。”流画走上前来,“要不我陪你去。”
“不,我一个人去。”默霜拒绝了流画,“四殿殿主不能离开职位,我这闲人正好可以走一趟。”
圣卷宫危急时刻她还是想出点力,流画算是功夫高的,若自己真的猜错了,四殿殿主都在也比较好。
“啪——”
默霜推开身边的流画闪身避过,不明所以地向炎光道:“你做什么?”
炎光的血鞭一挥,出手毒辣,若是鞭子伤到了皮肤,那必定皮开肉绽。
“我做什么?现在把圣卷宫的未来交到她一人手里我不太放心。秦默霜,我越来越发觉你身份莫测。”
“让她一个人去是有些不妥。”南宫附和道:“还是找个人和她一同去。”
考虑到此时四殿需要人镇守,郭良同意默霜一人前去,而且看她的样子也是想帮圣卷宫的。郭良凉料定段凭风的离开会和那批死士有关,四殿不能知道这件事,于是关照道:“一人快去快回。”
见郭良没意见,炎光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说,转身回去了。
默霜感激地朝郭良笑了笑,此番去见段凭风必定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