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上初中部,孟淮之已经在高中部了。
尽管两人曾在同一所中学里待过两年,但几乎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而初中与高中之间,仿佛也存在着难以弥合的沟壑。高中生看初中生,或许比大学生看高中生,要更加幼稚。
孟淮之认真观察班级名单,回头看一眼确认,后道:“这份名单和教室的布置一样,六排五列。名单上的位置,或许就对应我们的座位。”
“没错。”沈骛眼睛一亮,“那我去找我的位置。”
孟淮之的位置在第一排靠窗,沈骛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靠门,位于对角线的两端。
两人分头行动,孟淮之先来到自己的座位旁边。
桌子上很干净,而抽屉里一堆教材和练习册之间,夹着一个突兀的,封面写有自己名字的作业本。
作业本翻开,却不是任何作业或练习,而是《烦忧》的曲谱与歌词。
节目组很是贴心,甚至使用了手写,仿佛就是他曾经亲手在作业本上写下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