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醉了。
沈骛被亲得浑身无力,怀疑就算男主要霸王硬上弓他也反抗不了。
他惴惴不安地被放倒在满是褶皱的床上,孟淮之却按住他的腿,而不是抬起来。
然后哑声说:“别动。”
……
长夜漫漫。
日上三竿,沈骛悠悠醒转。
身边还有一个人。
现在同床共枕,和过年那会儿相比,刻意隔开的距离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夏日的薄背也只有一床,皱皱巴巴地起伏,中心位置突出来两个紧挨的人形。
沈骛先睁开眼,感觉肩膀之间的位置嗖嗖漏风,大夏天的也产生了几分凉意。
他眨眨惺忪的睡眼,低眸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臂膀,找到了冷意的源头。
保暖的衣服仍得到处都是,他懒得起床去捡,索性抱住身边的人。
这下孟淮之也醒了过来。
先说:“早安。”
沈骛见他脸色无异,还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松散,想起晋江的风格,不免担忧地问:“淮之哥,你难受吗?”